这边魏无羡在灶房墙壁上挂着的背篓找到了三根胡萝卜,听着魏少青说在外面遇到的事和判断。
“我在想,应该并没有纯善人。那些依附在尸体上的活虫,是人生前所做的坏事孕育而生。”


“忘机有一事不明,既然都是虫,那少青哥脸上之伤又是从何而来。还有鬼王一事。”
是啊,魏少青的左眼角处几乎都快肿起来了。魏无羡躲在帘子里面支起耳朵想要听听魏少青会怎么说,完全忘记了怀里还有个不乖一直抗拒着胡萝卜的小兔兔。
然而魏少青就尴尬了,脸上的伤确实和虫无关。只是这来意也挺奇特的,想着魏无羡听到也就听了吧,干咳了一声款款道来;
“并没有鬼王,只是鬼僧用来吓唬徐大夫的。这脸上之伤,是在湖底找到的东西不注意之下撞到的。”

湖底放着的正是存储玉横灵力的铁盒子,取的时候有好几次被灵活的铁盒子给砸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与我的法器有关,等回去后去了云梦江氏方可细谈。”

看来魏少青也不怎么和蓝忘机见外了,偷听的魏无羡小小的窃喜了一下才把视线放在怀里的小兔子身上。那胡萝卜轻轻的悄了悄兔子头,严厉的说;
“不乖啊,快啃。”

兔子好像听得懂他的话,一个扭头不情愿的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小嘴。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魏无羡,最后转个身用屁股对着人。魏无羡还拿胡萝卜尖尖碰了碰小兔子的小屁股。
而那边说着要找宝贝的齐星,也回到屋里翻翻找找。
一直在拿着锤子敲床的小孩模样的北敬业的没打扰他,只听他和神秘人交谈道:“范哥放心吧,我给魏无羡的丹药是以前给你看过的。”

“我记得那个丹药炼起来有些复杂,就是跟着你的祖辈吸收过多年的日月精华才有的神效。如今传到你手上也只有两颗了,现在就只有一个。你可千万放好。”
齐星:“放心吧范哥,我可是齐星。”

“知道你是齐星,七星相连之时出生运气不会太差。”
齐星:“那就不说了,我给回个礼。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虽然一开始是你们给他的,但毕竟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齐星在神秘人看来,就是死板。
“对了范哥,我救下魏少青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拿着你一开始掉进湖水的铁盒子。”
恍然间,神秘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卧槽,那个铁盒子是不是还有灵力的波动。”
齐星:“是啊,怎么了范哥?”
此刻的神秘人已经要阵亡了,他说玉横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感情装灵力的玩意儿被他一不小心扔进湖里了。
时隔多年,那个曾经错认成铃铛的他觉得没脸见人了。
然而……
齐星:“可是你走后没多久,湖水就被抽干夷为平地。找到的铁盒子却在村子改造后的死路幻化出来的湖水里。”
也就是说,铁盒子不仅阻隔了玉横和灵力只见的相容,还被鬼僧看上将其作为幻化湖水的核心?
对此,齐星已经有了判断。毕竟,在铁盒子跟随魏少青出来后,死路幻化出来的所有场景已经烟消云散。至于那些虫,还是他以自身之力解决掉的。
神秘人也明白齐星的话外音,抹了一把辛酸泪,说;

“既然魏少青拿到了我也放心了,你是不知道,当我反应过来铃铛不是那玩意儿的时候我一直再找铁盒子。”
说话中带着一丝呜咽,齐星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安慰。半响,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范哥,就是那个江澄。他得罪了什么人啊?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很阴险的怨气跟在他身后。”
神秘人反射性的回了一句。

“我不知道啊。”
好吧,没有回答,他齐星还不会找话题吗?
“范哥,我怎么觉得你的某些判断不太对,找到纯善人就能够知道那个装神弄鬼的神明。可是这纯善人的性质是个人都不可能做到。”

“你是在质疑我的智商吗?不是我说你星弟,会叫纯善人是因为这种人根本善不起来。这种人的心就是个多疑的种子,你也应该知道虫卵。就是从纯善人身上弄下来的。”
说完,齐星正要回话,就听神秘人忽然来一句。

“卧槽,你刚刚说了谁?魏少青?江澄?这俩玩意儿怎么会在你那?”
齐星嘴角微抽,不违心的赞扬道:“范哥,多年未见,反应见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