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人在原地坐,锅从天上来。莫名其妙的背了个害蓝忘机流鼻血的锅,最后还要做个垫后的。
尽管他劝魏无羡走中间让自己和蓝忘机走前后两个位置,最终还是被驳回了。
理由是,认为魏少青看不起他魏无羡。
这不,刚惹了自家亲弟弟顺完毛,哪有不听从的道理?
于是,魏少青毛遂自荐给魏无羡把绳子绑腰上了。
然后作为一个断后的,不仅要检查门有没有关牢还要时刻注意着魏无羡的身体情况。
从给蓝忘机擦完鼻血出发后,他就发现魏无羡开始有了咳嗽的迹象。
现在过了四道笔直的道路和门,魏无羡的身形已经有一些摇晃了。
强撑的背影在魏少青的眼中就是个倔强的孩子,这给他一种自己没做好哥哥的心里感受。也是他认为挫败的一件事。
这不,刚打开一道门。魏无羡就如魏少青所想有了倒下的趋势。也幸好蓝忘机接住了才没有倒地的事发生,两人身处门中间,还没来得及往前走给魏少青让道关门。就见原本还空旷不已的通道有了弯曲变成漩涡的迹象。
同时,地面也变得不在平整。蓝忘机想都没想就御起剑带着魏无羡站在剑上。
魏少青手一挥,给自己造了一个可以站的地方。
两人的眉头微微皱紧,同时,身处主角门外的何迟也发现了异样。
一开始绑在桌腿上粗粗的绳子此刻已经是可以缝针用的线了,看上去一拉就断。
见这条线有些晃动的迹象,何迟赶忙来到被他用佩剑横叉一道无法关起的门外,说;

“魏少青看起来是个靠谱之人,怎么还是启动了随机传送?”
其实,麻绳会变那么细也超乎他想象。现在还好一点,刚刚,那细到几乎看不到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蓝忘机和魏无羡是掉到了哪个犄角旮旯的随机小门里。
如今他不能进去,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有一个可以联系到在里面的人。
正想着没什么办法可以的时候,锅就说了把联系器给了魏无羡的事。
希望就在于此,何迟想都没想强行连接着,但没想到,对面没声。甚至连个接通的声音都没有。
想着可能这货记错了想要揍一顿的时候,锅立马为自己开脱道;

“我忽然想起来了,魏无羡给了蓝忘机一个。”
何迟深呼一口气瞪了一眼他,说;

“我已经用了一天一次的强行连接,你赶紧的。”
锅面露尴尬之色。

“别看我,我今早已经用了一次和魏无羡强行连接来着。”
看着接近暴走的何迟,立马胡言乱语的道歉;

“对不起表哥,呼吸是我的错,说话是我的错,没说关键也是我的错。”
他没有提出要神秘人强行连接最关键在于,何迟也不会想让神秘人知道。害怕的就是看到神秘人担心和自责的样子。
见锅如此豁的出去认出这等大罪,何迟冷笑了一声,说;

“给姑娘们道歉的方式,不要放在我身上。”

“……”
好吧,锅承认刚刚有点欠考虑,应该一次性把话说完的。
缩了缩脖子看着床脚的那道门,疑惑的问道;

“他们已经有了绑在外面的牵引绳,就算被随机传到某个地方,应该也会是这里吧?”

“若是随机门处于正常状态,概率百分百。但如今随机门非正常开启,会被传到这里的犄角旮旯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一。”

“那……传到其他世界岂不是回不来了?”

“不会,牵引绳会带着他们找到世界的主门回到这里。前提是,我这里要保证门不会关上。”
话音刚落,就一脚踩着一扇半关的门,取出佩剑另一脚直接跺开另一扇。只听门嘎吱作响的叫了一声,半开半闭的门就这样被何迟给踹开了,当真是简单粗暴不拖泥带水。
锅如是的从心里感叹了一下。

‘果真是行动派啊,说干就干,效率还阔以。也不知道盆做起任务是什么样子的呢?盆对我那么好,就连我自己洗个脚都不舍得。还亲自给我泡脚抱我上床,除了在那件事上对我有些粗暴。对别人好像也不会多温油。’
心里边想边飘飘然,已经弄好大开且不会关上的门的何迟一转身就看到了某人一脸舒然的样子,心里就特无语。
这便宜表弟给他的印象只不过是一个有能力且有一个多金的对象,人还算得上可以。就是这脑子有点问题。
这不,一脸憨笑的样子像个阿衰。
与此同时,身在门里且启动了随机传送的魏无羡,蓝忘机和魏少青三人一身处在某处荒凉的村落门口。
天色已晚,就在魏少青打算要不要进去找个人家问一下此处之地时,就听并排的两边茅草屋中的过道不远处传来敲锣声,同时还伴随着类似口号的喊声:“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落,茅草屋里点燃的火烛已被熄灭。
声音依旧在继续,甚至有往他们这里来的迹象。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位身穿粗布衣手拿着锣鼓的大爷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位大爷也是个胆子大的,见到魏少青等人站在门口,赶忙上前驱逐道:“你们是何人?不是本村之人赶紧走。莫要在村口逗留。”
魏少青微微笑了笑,恭敬的说道;
“说笑了,我与两位弟弟已赶路多时,半路有些疲倦,不知可否在村上找家客栈住上一宿?”

听着魏少青的话,大爷原本还冷情的眼神忽然软了些许,刚刚坚定的神态有些变化:“三位可是进城赶考?”
说着还不忘看一下魏少青身边的蓝忘机和正在昏迷中的魏无羡。
幸许是魏无羡的缘故,大爷也没有在赶人的意思。拿着锣和击锣锤的手隐隐有些发颤,将锤子和拿锣的手放一块。用空着的手冲他们招了招,指着面前的小茅草屋说道:“你们先进来吧。”
魏少青正想做出要帮蓝忘机分担一点的举动扶魏无羡,却没想到,蓝忘机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见大爷没有任何惊讶的模样,魏少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这蓝忘机也记仇啊。
跟着大爷走进门,魏少青断后带上了门。
“你们三个年轻人,身上穿的衣料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还徒步赶路,真是胆子大。想来,你们的家离这里也很远,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大爷边说边邀请魏少青和蓝忘机坐下,还让魏无羡躺在了里间的大床上。
床上铺着的都是软软的毛皮,看上去很舒服。在床铺和门边墙壁中,还加着一个铺着草垛子的小床。上面看上去有很多皱痕,显然大床不经常用。
魏少青和蓝忘机刚坐在隔间的小桌旁,就听正在摆放锣的大爷说道:“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路的了,明早还请三位收拾好就走吧。”
大爷边说边收拾着,完了后才走过来坐下。一句好言相劝,给魏少青和蓝忘机一种微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们开问,大爷就危言耸听道:“你们是外地人不清楚,我这个村啊。虽然离京城较近,但半夜也会出事的。会收留你们,也是小老儿的恻隐之心。”
“老人家,不知可否问一句,曾发生过何事?”

大爷沉静了半响,抓在一起的手哆嗦了半天。抬头纹也因此多了几层,就在魏少青不打算在听的时候,大爷这才说出口。
“以前但凡过路的年轻人,一到夜里,就全都横死在村门口。就连……就连我那还未满周岁的外孙,也因为村长他们信奉的神明给带走了!”
大爷边说边流泪,魏少青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蓝忘机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大爷似乎并不需要安慰。只见他抹了把泪,继续说道:“这也不是秘密了,明早你们收拾好就走吧。如果明天有人忽然被爆了什么秘密,第一怀疑人就是你们。最终的后果,是要被押送到京城交给神明评判。不要因为这一件事而耽误你们赶考。”
听到这,似乎也可以明白了。大爷没有了后代,看到他们自然触景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