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某处神经一麻,全身的毛赫然竖起。
嘶~全身一股寒气升起。
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身上全是鸡皮疙瘩。就连众人都觉得背脊有些发凉,不过也只有锅和神秘人顷刻间反应过来。
神秘人,锅:“薛重亥!!”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二人连忙把那天乱葬岗附近发生的事全盘托出。除了二人之间的打闹,和锅那奇葩式的来临。
本以为他们会很平静或者淡定的来一句哦,竟没想到,魏无羡的关注点也很奇葩。
“锅兄,你昨晚梦到什么了?怎么看你好像直不起腰啊?”

难道薛重亥不是重点吗?怎么一个一个的都瞅着搁那摁着腰的锅呢?
锅差点一个老血喷出口,昨晚,他回来后和魏无羡进行了一次报复般的决斗。哪知,最后胭脂粉撒的他身上到处都是。于是顺手间,他也往魏无羡头上抹了一把。
至于梦到了什么,锅深深地表示。

“讲了你这个小雏也听不懂。”
魏无羡刚想反问他什么意思,就听神秘人坚决的说了一句。

“听不懂没关系,主要是想知道做了什么梦。”
锅顺着门槛缓缓坐到地上,勾了勾食指让神秘人和魏无羡凑过来。
碍于好奇,二人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锅见势站起身赖上了二人的肩,边感受着身上那不舒服的地儿传来的后觉之痛,边没皮没脸的人说了一句。

“等你们也尝到菊花爆满山的时候,就知道了。”
魏无羡和神秘人抓着锅的胳膊,冷笑了一声:“菊花爆满山?那你要不要尝尝硬馒头的滋味。”
手指在手心按压的咯咯作响,已经可以站稳的锅立马松开收回了两个爪子。
神秘人和魏无羡也没有要跟他闹得意思,正经的说出了腰疼的理由。

“起床的时候脚滑,磕到了床板儿。”
此话成功的获得了江澄白眼的赞赏。

“活该!还有,既然是黑夜,你们也没有照明的东西。更别说这个人和我们的辈分差的还很大,你们又是怎么确定是薛重亥的。”
这要怎么回答?聂明玦一副快失去耐心的样子让神秘人心里打了个秃噜,就连锅都有些口吃。

“这不是……这不是有那个……一个……就是可以看到……额嗯,有见过他。”

“对,见过。是已一种他看不到我们的方式见过。”
神秘人边说边做出一副只讲到这的态度,聂明玦也不怎么在意。起身踱步从上座走了下来,说;
#聂明玦 “若真是薛重亥,那就麻烦了。”
场面骤然安静下来,良久,魏无羡打破了宁静。
“如果真是薛重亥,那他一个魂体也做不了什么。会不会还有一个人在帮他。”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他,先说吸取普通人的血气,如果放在一个人身上需要的东西,那可能是血肉之躯。修士的血气,是否可以看成修为。”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青玉坛坛主雷严身边的神算子,可能和薛重亥有关?”
“等等锅兄,你说的直觉准不准啊?”


“呔,不行吗?虽然一般女人的直觉最准,但也不要小看男人的直觉啊。况且,云深不知处不也是在我的计划里全身而退了吗?”
魏无羡站在蓝忘机身边乖乖的住了嘴,站在神秘人和锅旁边的江澄又发作他的白眼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