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拿着胭脂粉无功而返,头发丝儿上犯点白的东西看的出来是被锅弄得。

“这是什么东西啊?魏兄,你没事吧?”
“无碍,不过是胭脂粉。”


“那魏兄今晚入睡岂不是可以见到想见之人?”
说到这,聂怀桑忍不住好奇。

“不知魏兄想见谁?可否说道一番?”
想见的人?魏无羡从小到大做梦都想和爹娘说些话,告诉他们,他想他们了。先前虽然已经与魏少青一起送别了他们,可现在他又有其他的话想讲给他们听。
说见到了娘的师弟,有师叔了。想跟爹说,他还有一个弟弟,自己还有一个叔叔。
想着就觉得很开心,可是,他有些摸不准。到底现在经历的是真,还是梦里经历是真?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感觉那么真实,想发泄没处诉说,压的他喘不过气。
恍惚了一阵,看着有点担心的聂怀桑。立马收起脸上有些彷徨的茫然,以笑掩盖下去,说;
“那自然多了去了,要说的话,那还要想。”


“魏兄啊,你可真是嚣张。”
魏无羡立马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秘人兄有没有排查好米姐姐传来的消息,江澄,找我的路上,辛苦你了。”


“滚,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那你跟过来做甚?”


“谁知道路过大梵山的时候有人埋伏,要不是保命,才不跟着你呢。”
要不是了解江城就是这种心口不一的人,再加上如此明显的白眼,估计魏无羡还真信了他这句话。
“喂,死鸭子,回你房间睡觉去。”


“叫谁死鸭子呢?”
“谁应谁就是死鸭子呗!”


“你……”

“天色也那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我先回去睡觉了,魏兄,好梦。”
要不是聂怀桑插嘴阻止了二人,江澄估计可以和魏无羡打起来。
魏无羡刚躺下,就听门外的江澄说;

“魏无羡,在你爹你娘面前别摆出刚刚那一脸穷苦样。”
听到这话,魏无羡心里有些感动。只是还未表达出来,就听江澄说道;

“搞得像是云梦亏待你一样。”
也是够损的,魏无羡听得心里有些不对味儿。
关门声已经告诉他江澄已经走了,可他却觉得四周都是江澄用各种眼神看他的目光。
亏待这两个字于他而言,是他看江枫眠对江澄的态度。他从来没有想过虞夫人对他的态度。因为他知道,心里也很清楚。是他的道来亏待了江澄。
白天,他也和锅谈论过梦的事情。他记得,锅说的是‘所有的人事情都在变化,但你一开始的经历一定会已另一种方式存在。’
也就是说,梦里的莲花坞,江枫眠和虞紫鸢的死,是会发生的。而且,就像虞夫人跟他说的‘就是你这个……害的。’
一句话的宣判,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原来,是他啊。害惨的莲花坞的不是什么温氏,也不是什么王灵娇。而是他惹来了这群人。
侧躺在床,魏无羡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的手。
发丝上的粉末从白到黑,这才闭上眼睡下。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只听他轻轻笑了一声。
“爹~娘~,你们别怪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