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碗听墙角的事已何迟关窗而告终。
回去的路上,余碗小声地絮叨着;
#余婉 “这两人迟早有一天擦枪走火。”
边说边愤愤不平的踩着地,一不留神不知是地不平还是她没站稳。只见她身形一歪,伴随着一声惊呼倒进温暖的怀抱里。
来不及感叹劫后重生的感觉,抬眼和温柔的目光撞在一起。起身连忙道谢;
#余婉 “多谢泽芜君相救。”
#蓝曦臣 “那倒不必,只是天色已晚,姑娘为何再此?”
平静下来的余碗眼中带笑的看着蓝曦臣,说;
#余婉 “自然是出来看夜色的,那泽芜君怎么会再此?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不是亥时到便要就寝吗?”
听到此话,蓝曦臣也跟着笑了一下,轻和的说;
#蓝曦臣 “刚要就寝就听到姑娘的声音,也正是因为姑娘,才发现今日的夜色倒也挺美。”
天上的月光照射在余碗的脸侧,加上余碗的长相本就清秀,此时的她比平时多了一丝柔美。
到底是月色美还是姑娘美,蓝曦臣觉得心里好像有了答案。
——
魏无羡第一百次将喝醉的蓝忘机扶回床上,沉重的叹了口气。
神秘人和锅被人带走了,江澄那小子也自己跑回去了。灌醉个蓝二公子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竟然发现是一杯倒。不对,是先倒后醉。
被神秘人和锅带过的魏无羡深深地表示,难怪云深不知处禁酒。想象一下当云深不知处所有人喝过酒后的场景,魏无羡默默的傻笑出了声。
当躺下的蓝忘机再次坐起来时,魏无羡低头看了过来。结果一不小心脸和人的唇部擦过,魏无羡立马愣住了。
同时,聂怀桑的话和江澄的话萦绕在脑海。
‘不会吧?我和蓝湛?怎么可能?再说了,蓝湛这个小古板……不可能的。’

回过神,刚想把这些想法给甩掉,就见蓝忘机已经睁开眼盯着他了。
魏无羡默默的打了一颤,鼓起胆子用手在蓝忘机眼前晃了晃,说;
“蓝湛?蓝湛!清醒了你就回去睡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睡觉?”
“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蓝忘机淡漠的目光看着魏无羡,一把拉过魏无羡将其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躺下,呢喃着;

“亥时到,休沐。”
“……”

“蓝湛!”


“不可喧哗。”
魏无羡心里一群草泥马跑过,刚想起身就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但这也奈何不了魏无羡寂寞难耐,只听他絮絮叨叨的说;
“蓝湛,你睡着了吗?没睡的话跟我说说话嘛。蓝湛~你和你哥哥平时怎么相处的啊。蓝湛,你说为什么你哥哥和我哥性格上有那么一些相似呢?蓝湛,嗯嗯嗯,嗯~”

俩嘴唇一紧,是禁言咒没错了。
而且,魏无羡的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
——
凌晨,朦朦胧胧中,魏无羡觉得身上有点热。于是,习惯性的扒去了上衣接着睡。
然而,当他摸索的双手摸到了鼓鼓的床面才赫然惊醒。
只见他考拉似的靠在蓝忘机身上,蓝忘机整个人像个直直的木棍。
立马从床上弹开跑下了床,光着脚丫子和膀子看着因为他的动作倒下的蓝忘机。不知为何忽然大笑起来,实在是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