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神秘人立马撒手放开锅的胳膊,锅见机抽回了手。一同向两个行了一礼。
除了魏无羡,这二人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蓝曦臣所诉,因彩衣镇的水祟才会来找蓝忘机。
神秘人和锅门神般的听着魏无羡走过场掺和一脚。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就算没有了江澄在旁,魏无羡还是决定带上他。
聂怀桑顺其自然的和故事中一样,以学习为借口并没有掺一脚。
放任魏无羡一人去找江澄,神秘人和锅这才有了自己的想法。

“记得没错的话,作怪的是水行渊而不是水祟。”

“多亏你嘴快提出我们也过去的话。如今变化太大。到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两个身份古怪的人了。”
神秘人点头表示知道,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听他说道;

“要不也带上魏少青?”

“先不论为何你会提起带上温情和温宁,你也是看过剧情的。温宁的灵识不全,温情现在也没给个答复。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对后面完成任务的风险很大的。”
神秘人一脸无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说;

“所以我说要不要带上魏少青啊。”
锅摆了摆手,说;

“罢了罢了,带上吧。起码对于魏……哦不,欧阳少恭。对于他来说,在这里也是个主角级的人物。”
于是,锅再次把找方寒烟的事往后推了推。
彩衣镇
来到客栈后,让锅意想不到的是…温情竟然出乎意料的找上了他。

“我还以为要等很久才会有答复呢。”
温情与他敬了一礼,道;
#温情 “温情明白公子的好意,此次前来,是想弄清楚。为何要帮我?有什么办法?你想要什么?”
锅无所事事的看了看窗户外,说;

“温姑娘何必如此拘谨,我呢,不过是做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事。毕竟,哪有无缘无故找麻烦的人。再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烫的水,还是要等凉了后才能细品。”
边说边示意温情坐下,靠近距离温情有一定的距离,才开始说起悄悄话。只听他最后和温情说道;

“相信对你有好处,在那之前,就先委屈温姑娘了。”
#温情 “为了家弟和族人,这些都不算什么。”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温情 “公子说笑了,若无他事,温情先行告退。”
目送着温情离开的身影,锅耸了耸肩。
起身走向神秘人的房间,说;

“饭儿啊,可看出哪里与剧情不符的?”

“两个故事在融合,哪是那么容易看的懂得。也没有陌生的角色来串门,放一百个心吧。”

“我滴个天啊,一百个心?一个心都快病出毛病了。”
话确实没错,虽说开了船后一切都在预料之内。但就在蓝曦臣要对付水行渊时,变故发生了。
只听站在江澄剑上的神秘人忽然高喊道;

“等一下泽芜君。”
话落,也不知是他没站稳还是脚滑。只听扑通一声,他掉进水里了。
“秘人兄。”


“饭儿,你个不省心的家伙。”
好吧,对于和神秘人同行在一把剑上的江澄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