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早就死了。”
此时的单孤刀已然失去了理智,只想夺回北辰手中的玉佩。单孤刀想直接武力抢夺,却连北辰的衣角都没碰到。
十年相伴,虽然后面有些摩擦,但李相夷也不得不承认,单孤刀对自己确实格外照顾。
“北辰,师兄,既然你们都各自有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回云隐山。”
“听你的。”北辰非常赞同李相夷的提议,至于单孤刀的意见?不重要。
一路疾驰,不过半月就已到达云隐山下,途中单孤刀试图逃跑,但都被北辰抓了回来,如今被绑成一个粽子与李相夷共乘一骑,因为北辰嫌单孤刀脏。
刚开始李相夷还会出言相劝,但单孤刀并不买账,后来李相夷也懒得管了。
李相夷的师傅师娘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单孤刀,一脸疑惑地看向李相夷。
“相夷,这是怎么回事?”
李相夷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漆木山和芩婆上下打量着北辰,神情严肃且凝重,拉着北辰就进了屋内。
“相夷,我和你师娘找这位北辰小公子问点事,你先在外面等着。”
屋内,漆木山直接就拉着北辰的手为其把脉,无脉搏,体温偏低,这显然是死人的特征啊。得出此结论的漆木山,抬头诧异地看向北辰。
“你真的是李相显?”
“是。”
“可李相显在十年前就已病故,而你虽然身具死人特征,可却……”
“执念入心罢了,如今这副身躯全靠执念支撑。”
“你的执念是相夷?”
“嗯。”
芩婆心疼地抱住北辰,眸底泪光闪烁。
“辛苦你了,孩子。”
对于北辰,漆木山和芩婆二人并无害怕,有的只有满满的心疼。这么小的一个人,当初该有多害怕,多无助啊。
李相夷从漆木山口中得知北辰真的是自己兄长时,心中有高兴,有激动,但也有疑惑。
“那为何十年来,你无一丝变化。”
“中毒。”
一听到北辰说中毒,李相夷就慌张上前将北辰上下打量一番。
“中毒?那有何解药?”
“毒已入心,无解。但并无性命之险,你就别担心了。”
这一刻,李相夷就暗自在心里发誓,就算踏遍山河,也要为北辰找寻解药。
至于单孤刀的下场,被废除武功逐出师门。对此,北辰并无异议。李相夷想求情,但却被单孤刀恶言劝退。
“李相夷,我用不着你可怜,也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在云隐山待了几天,北辰和李相夷就再次踏入江湖,北辰本不愿去,但却架不住李相夷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的望着你。
“兄长,这十年,你过得可还好?”
“还行,每日观星望月,窥其奇妙。”
“兄长曾说会推算命理,可曾算出我的命理?”
“佳人相伴,知己同行,一生顺遂。”
“那兄长呢?”
“算人不算己。不过我定然是在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过着我那悠闲养老的日子。”
…………
那夜,两人聊了许多,李相夷眼底却始终有一抹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