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没有停下来

他看着我。雪后的清晨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但目光很稳。

他伸出手，把我的手握住了

他的手比昨天更凉，可能是站在外面等太久了，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

他握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的轮廓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他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

他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两个词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秒。连风都停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他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然后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份长长的文档，标题是“关于本人与圈外女友的关系声明”。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在公司开会之前，在所有人都说“不要回应”的时候，在首尔下着大雪的深夜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吓到谁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那份声明。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复杂的长句，每一句话都很短、很直接

他说他遇到了一个人 说她不是圈内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她在他最累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以不用伪装的地方。说他爱她

最后一行写着：“从今天起，我会以更加诚实的样子站在大家面前。”

我的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刚好落在他写的那个“爱”字上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雪后的首尔，天很蓝很蓝，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灭，比任何时候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