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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发消息的频率变得比以前高了。不是因为他不在——他不在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等他回复

十月十九日。我的二十三岁生日

早上起来的时候，对着考试院浴室那面小小的镜子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三岁了

从二十一岁拖着行李箱来到首尔，到现在已经两年了。两年前的我不会想到，二十三岁的生日会是这样——在一个五平米的房间里醒来，一个人刷牙，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走去月海上班。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我不后悔。但在这个不需要告诉任何人的日子里，有一点点想被记得。

月海照常营业。恩珠下午来换班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她把蛋糕放在吧台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笑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HAPPY BIRTHDAY”，没有写名字，但那个“Y”字写得特别大。恩珠就是这样的人，粗心，但粗心里面有让人心里一暖的东西

老板姐姐煮了海带汤——韩国的生日传统，她一个韩国人，给一个中国店员煮了海带汤。

她一边说一边把碗放在我面前

我喝了一口，咸淡刚好，和我妈煮的不一样，但都很暖。

下午的时候，他的消息来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恩珠，她正在吃蛋糕，没有看我的手机。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那天月海打烊之后，恩珠和老板姐姐帮我收拾完才走。恩珠走的时候抱了我一下，说“生日快乐”，她身上有奶油的甜味。

老板姐姐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早点睡”，她手上有洗洁精的味道。我关了灯，锁了门，站在月海门口，看着那串风铃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没有声音。因为风不够大，大不到让它响起来。

我转身往考试院的方向走。

十月的首尔，夜晚已经很凉了。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是他送的那条灰色的，上面绣着月亮和树。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离我的生日结束还有三十七分钟。

他大概还在见面会上。中国和首尔一个小时时差，但他那边应该还在忙。我没有再发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