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安可

边伯贤:你的名字,我的星星
边伯贤
边伯贤

“你还欠我九十七个愿意,”

边伯贤
边伯贤

他的声音哑了,“不许赖账。”

沈知妤

“不赖账。”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一天一个”

沈知妤

“一天一个”

沈知妤

他伸出小指,勾住了我的小指,拉了拉。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个动作,像两个小时候拉过钩的小孩。我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七月的热浪把首尔裹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里。

那件事过去之后,日子慢慢恢复了平静。网上的帖子被删了又发、发了又删,折腾了大半个月,终于像一场退潮的洪水,留下满地泥泞,但水终究是退了。月海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十点打烊,中间的客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那个在街角蹲点的相机消失了,偶尔抬头看进来的客人,也不再是那种审视的目光。

老板姐姐没有再提过那件事。她只是在我上班的时候多放一杯温水在手边,在我下班的时候多说一句“路上小心”。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比任何安慰都让我安心。

但他瘦了。七月中旬他结束海外行程回到首尔,来月海的那天,我从吧台后面看到他推门进来,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心疼。颧骨更分明了,下颌线像刀裁过一样,锁骨从T恤领口里突出来,整个人薄了一层

边伯贤
边伯贤

“冰美式,少冰。”

他靠在吧台边,说完就咳了一声,嗓子是哑的

我把咖啡递给他,又多倒了一杯温水

沈知妤

“嗓子怎么了?”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唱多了”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

边伯贤
边伯贤

“巡演嘛,正常。”

沈知妤

“正常个鬼。”

沈知妤

我没忍住说了中文。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大

边伯贤
边伯贤

“你说脏话。”

沈知妤

“没有”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说了。我听懂了。‘鬼’字,骂人的。”

我被他气笑了

沈知妤

“你倒是把中文学得挺好。”

沈知妤

他把温水喝完,冰美式端在手里没动,眼睛看着我

边伯贤
边伯贤

“想你了。”

边伯贤
边伯贤

“不是在手机上说的那种,是站在这里、看着你、跟你说‘我想你了’的那种。”

店里有客人,窗边坐着两个女生,其中一个认出了他,正在偷偷用手机拍

他没有躲,也没有压低帽檐。他就那样站在吧台边,在可能被人拍到的、可能会传到网上的、可能会被所有人看到的地方,看着我说想我了。

我的耳朵烫得像着了火

沈知妤

“你坐下喝咖啡吧。”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不坐。坐下了离你远。”

我投降了,不再管他,转身去清理咖啡机。他就在吧台边站着,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我工作,偶尔说几句巡演的事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我听着听着,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沈知妤

“你瘦了,”我说。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你也是啊”

沈知妤

“我还好吧”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你有。你的手腕细了。”

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圈住了我的手腕,刚好圈住,指尖碰着指尖

边伯贤
边伯贤

“以前圈不住,现在圈住了。你瘦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边伯贤
边伯贤

“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好好吃饭。”

我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窗边那个女生举着手机拍了又拍,我知道这张照片可能今晚就会出现在某个角落里,被几百、几千个人看到。评论会说“他们果然有关系”,会说“这个女的怎么还在”,会说“边伯贤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但此刻他圈着我的手腕,指尖微凉,眼神认真,那些还没有发生的声音,突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沈知妤

“那以后我好好吃”

沈知妤
边伯贤
边伯贤

“每次怎么说 每次不好好吃”

沈知妤

“真的真的 这次真的”

沈知妤

他松开手,笑了一下,没有拆穿我。

七月的尾巴上,他告诉我安可场的消息。

边伯贤
边伯贤

“首尔,安可场”

他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个还没公开的行程表

边伯贤
边伯贤

“八月 巡演的最后一站。”

其实我在网上早就看到了 只是在他面前我装的不知道

沈知妤

“你票都给我留好了?”

沈知妤

他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吧台上,推过来。我打开,里面是一张门票,和首尔场一样的实体票,座位那一栏写着同样的手写字:“앞에서”——在前面。

边伯贤
边伯贤

“这次别坐山顶了,到我面前来。”

我看着那张票,手指在“在前面”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票放回信封,推还给他。

沈知妤

“不用”

沈知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