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

“你说的突然出现 不要告诉你”


“好 但如果你来了,我会找你的”

“不管你在观众席的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他松开我,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得像在说一句承诺。

“这是边伯贤说的。”
四月,巡演的后面有新加坡马尼拉越南日本
他说想要我去 可是我没有抢到了后面的票 他说给我票 我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不是我抢的没有惊喜
他最近周五飞,周六演,周日就回来了,中间还有媒体采访和粉丝见面会,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他在海外的那几天,我们每天发消息,但时间完全对不上
他那边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睡下了 我这边开始上班的时候他那边还在睡觉。消息变成了留言,你一句我一句 各说各的,碰不到一起

“今天彩排的时候音响出了点问题,延迟了半小时。”
我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回复
“后来好了吗?”

他已经又发了两条新的

“好了。今天唱了一首慢歌,想到了你。”

“想你了。”
我看到的时候东京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了。他大概已经睡了,我没有回复“晚安”,怕手机响吵醒他。
四月下旬他回来了。在首尔待了四天,又来月海喝咖啡。比走之前瘦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还不错
他靠在吧台边,端着冰美式,跟我讲其他国家的事情。讲粉丝的应援很热烈,讲他在台上说日语的时候说错了一个词,全场都笑了,讲东京塔的夜景很好看,下次要带我一起去看
“下次是什么时候?”我问。


“不知道,但一定会有的。”
我信了。他说的“一定会有的”,每一件都有了。不是因为他运气好,是因为他真的很努力在让它们发生。
曼谷场。
他说曼谷很热,热到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感觉整个人要融化了。他说粉丝们很热情,安可的时候喊了十分钟都不停。他说他在曼谷吃到了一种很辣的沙拉,吃完之后喝了三瓶水,嗓子都哑了。他说这些的时候,是躺在酒店床上给我发的语音。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你累了吧 睡吧”



“不困”
“你声音都哑了”


“跟你说话不累”
我握着手机,靠在考试院的窗边,窗外是首尔的夜晚。曼谷那边应该是凌晨了,他那边天亮得早,太阳大概已经出来了。他在一个热带城市的酒店房间里,躺在陌生的床上,对着手机说“跟你说话就不累了”。
“伯贤…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想我了?”
“…嗯”

他笑了,笑声很轻,但我在电话这头听得清清楚楚。

“后天”

“下午到首尔。到了就去月海。”
“你不用休息嘛?”


“喝一杯冰美式就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