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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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了,虽然说学生会新职位选举在迎新晚会后就会举行,但季款冬还是起了个大早。
等她把书包放回教室赶到校门口时,纪检部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周一组长一看到季款冬就开始日常抱怨。
“真服了,都高三了,妈的还通知要执勤。”
他又指了指身上的校服,“还是这丑的没魂的校服,谁爱穿谁穿吧!”
季款冬“得了吧,哪次执勤你迟到过?马上解放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季款冬看这眼前这人骂骂咧咧,又转过身对着其他部员说。“听到没有,最后一班了,都给我执好,副会长都在这里陪着你们呢!”
季款冬“你小子,架子还不小哈哈哈哈”
听到季款冬的调侃,大家不由自主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那个谁,你校服领子拉拉好。”他说完,就安排季款冬去侧门守着。
说是侧门其实就是一个有些生锈的小铁门,通向绿化带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日及不退了筑墙。
当然这小破门也有好处,有些学生看快迟到了,从这走抄个近道,他们不知道为纪检部贡献了多少KPI了。
分针来到28,季款冬十来分钟都没抓到一个人,腿站的发酸。

朴灿烈几乎彻夜未眠,浑浑噩噩收拾好自己,到校门口拿出手机一看,还有两分钟迟到,果断选择了近路。
柔和的霞光早已射进校园,仰头看阳光并不刺眼。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刺啦——”金属划过地面的声音令人深感不适。
朴灿烈就这样明晃晃的闯进季款冬的视线,透过树叶的阳光虚化了他脸的轮廓,虽然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的反射着更加刺眼的光的新款手机更吸引她的注意。
季款冬“朴同学,来给个签名吧。”
说罢,举起手中的记名册。
最后,是以十七班班主任一顿臭骂加上替他保管手机一个月为代价才结束了朴灿烈倒霉的早上。
等他回到教室,早读已经结束,报默写的英语老师听到一声低沉的“报告”头也没抬就让他进来了。
她从高一就教朴灿烈,他什么鬼性子定时知道的,虽说现在成绩有亮点,但也不足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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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中午,许知南才有机会问问今天早上的事情。
许知南“姐,今天朴灿烈迟到了?”
季款冬拿筷子的手一顿,面上不显,摸不清许知南什么意思,她咽下饭菜后说道。
季款冬“对的,今天我执勤看到了。”
许知南点头示意知道了,低头扒饭。两人都没有多言,只是季款冬在对方没看见的时候挑了挑眉。她到现在都弄不清两人的关系,小巷子里的所见挥之不去。
从食堂出来,季款冬二人手挽着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看了一眼手表,爬上楼估计还能剩下个三四分钟,够去趟厕所了。
但万万没想到还没走到五楼就被人拦下了。季款冬双手不包,将许知南挡在身后。面前的朴灿烈看见,眼尾愈发狭长。

朴灿烈“别激动,我是想感谢今天季主席的公正公平,让我充分意思到自己的错误。”
他倒是先发制人,虽然说的话内容像是真情实感,尾音带着些咬牙切齿。季款冬扫了一眼面前一米八几的男生,脸上已经显现出要骂人的意思。
但还是沉住了气,糊弄道。
季款冬“应该做的,没事我走了。”
说完拉着许知南上楼去。朴灿烈有眼力见的向后退,等两人登上四楼楼梯平台,他将手靠近嘴作喇叭状。
朴灿烈“好好和人家玩,学学好。”
被拉着的许知南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倒也没回头。她眼角微扬,寒光一闪而过,那是对他的厌恶。
无声的骂了一句傻逼。
下午排了三节数学课,连着上来考试。季款冬看了最后一道填空题,在草稿纸上套用了几个公式,发现仍无头绪,就和老师打报告去厕所了。
交完卷,季款冬泄气地趴在桌面上,两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直起身子了。
旁边的金俊勉握笔不停地演算着,季款冬用尽全部力气转头面向墙面,闭上眼,内心脆弱到无法看任何数字。
课还得继续上,日子还得继续过。
幸好晚自习都在推复习进度,没做什么练习。
时针指向数字10,放学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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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姐,你要不要吃淀粉肠?我请客啊。”
同桌拍了拍季款冬的肩膀,季款冬也不作假,朝着身旁放许知南努努嘴,女孩立马会意。
三个小姑娘等在小摊旁,油锅噼里啪啦地响。
“好了,要辣不?”
一口咬下,脆皮的肠裹着孜然辣椒粉在嘴里摩擦着展开。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