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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榅言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头发散在两边，只呆呆的听着季白的话

他说“姚明明是他害死的。”

他说“原本死的应该是她。”

褚榅言没有说话，缓缓抬起头看着季白，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爱了一整个青春的人

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全都跟他有关，他说的所有话自己都一一记在心里

他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自己就专门去学做咖啡只是为了他可以喜欢

后来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不过喜欢的是她做的咖啡，从来都不是自己

“榅言，你太傻了。”

“我要你手里的股份，我需要权利。”

“为什么？那些就那么重要吗？”

褚榅言咆哮出声，好像积累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发泄出来

“重要！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根本就不会懂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你就为了股份和权利去杀人吗！”

“阿言，我也曾经爱过你……可是那比起权利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季白抚摸上褚榅言的脸，轻轻的摩挲着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抚摸自己的情人一样柔情

褚榅言心里犯呕，狠狠的把头撇到一边

“阿言，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会像之前那样对你好的。”

季白捏住褚榅言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着自己

“……”

“阿言，只要你乖，我会对你很好的。”

褚榅言不语只是盯着季白看，眼里的嘲讽和厌恶季白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在触到褚榅言眼底的厌恶时季白的心好像揪了一下，有点疼

“阿言，姚明明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我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吗？”

褚榅言眯了眯眼，在听到姚明明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阵悸痛

“季白，你怎么有脸提他！晚上做梦的时候你不会想到他吗？”

季白的手暗自用力，褚榅言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要被捏断了

“阿言，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不要的话我也没办法。”

“人渣！”

褚榅言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闻言季白变了变脸一改之前的温和表情

“阿言，所有人都可以骂我，唯独你不可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可以配的上你，我都是为了你！”

“呵！为了我？为了我所以你杀了我的丈夫甚至还想要杀了我？季白，我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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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榅言不知道怎么从那个废弃工厂跑了出来，等季白找到她的时候她就站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海边，站在高高的峭壁上，下面就是汹涌的海水

“阿言，你下来，不要做傻事。”

季白伸出手一步步向着褚榅言靠近

褚榅言却一步步后退

“季白，在你眼里我很傻吧？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去伤害一个那么爱我的人，你说我错了吗？”

海风吹动褚榅言的长发，就像是初见那天，她对他笑的灿烂

“阿言，没有错，你没有做错！”

“不，我错了，我彻彻底底的错了，我不该爱上你，更不应该帮你伤害他！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死，如果不是我一切就都会好好的。”

“阿言，我说你没有错！”

“季白，下辈子我们一定不要遇见。”

“扑通……”

海水刺骨的凉，那凉意就像是要侵蚀她的五脏六腑，和她的骨血融为一体

海水肆意流淌，钻进她的身体里，她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吧

弥留之际，她好像看见那个对她毫无保留把所有爱都给了自己的傻子

他朝她伸手，脸上是褚榅言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笑容

“对不起。”

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是不是永远都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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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鹭起画图难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