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树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扁头 你级别再大,也应该把话说清楚吧!上厕所,楼底下没厕所?跟我来这套,早知道你那么嚣张,刚才我一枪打死你
#曾树 扁头,我告诉你啊!我是看在你老大面子上,才对你这么客气,不要欺人太甚了
#扁头 我欺人太甚?你趴墙头趴我们头儿门口来,我欺人太甚?不跟你废话,咱打电话给处座,让处座来评理
#曾树 扁头,不用劳烦,算你狠
曾树离开以后,扁头发现柳美娜“好像没锁门的样子”。
#扁头 柳美娜忘了锁了?还是曾树他们搞什么鬼花样了?这也不能出事啊这个,这可不能出事
然后,屋里的两个人就听见,门外被上锁的声音。

(这个死扁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着扁头的声音走远,若依拉了拉陈深。
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都说了不让你跟来,你看吧!
我还不是想跟你同甘苦,共患难


我只想跟你有福同享,不想跟你有难同当
我知道错了嘛,那现在怎么办?


等明天柳美娜来了再想办法吧!先把保险柜打开
哦(如果实在不行,我只能给叶冲打电话了)

若依正准备试第三个密码,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
深深,来人了

陈深把若依抱下来,然后迅速恢复原密码,把汪精卫的画像放好后,两个人躲在一旁的书架后面。当柳美娜拿走柜子里的归零计划以后,陈深走出去拿枪抵着柳美娜的头。

柳美娜慢慢的转过身来。

#柳美娜 (声音略微哽咽)陈队长

这东西是给唐山海的吗?
#柳美娜 你们是一起的吗?

你如果想活着离开这儿,就把你们的计划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若依知道,此时陈深作为一个抓包者出现,刚好可以隐藏他们两个人的行踪,所以,自己此时此刻,绝不能出现。如果看到自己,柳美娜很可能就反应过来,而且反咬他们一口,女人是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任何的动物,所以,她只能看着这一切,装作无辜者的样子。

#柳美娜 我们马上就走,离开上海。我和山海走了,你就可以和徐碧城在一起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这么晚了怎么走?
#柳美娜 山海有办法

什么办法?
#柳美娜 他...他找人...弄了一辆车。我们从苏州河强家角,出发翻山路


告诉你,我现在马上要给毕忠良打一个电话
听到毕忠良的名字,柳美娜吓得夺门而逃,被陈深一把拉住。

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就真的帮不上你了
柳美娜在脑海里思索着,她并不觉得陈深跟她之间的交情好到可以为她玩命的地步,陈深似乎看穿了柳美娜的想法。

我可以让你们走,但是我还得继续留在这,玩忽职守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所以我现在必须给老毕打一个电话,说你来过行动处,而且行踪十分诡秘,然后,我再去逮捕你们
柳美娜再一次要跑走被陈深拉住。

现在也是在演戏,只有我追捕你们,我才能够安全送你们上路啊!
柳美娜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按我说的做,二


我现在就掐死你
柳美娜看着一向玩世不恭的陈深露出如此狠戾的表情,吓得浑身直哆嗦,别说她了,就连若依,都有些吓住了。

如果愿意听我的,就眨三下眼睛
柳美娜眨了三下眼睛。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会赶在大部队之前到达强家角桥头,送你们一程

你现在打算给老毕打电话吗?


嗯
问问他,叶副处是不是需要通知?


好


喂老毕,刚刚柳美娜来过办公室,行踪十分匆忙,好像还拿走什么东西。你会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呀?

好像是一个布袋子,里面好像藏着什么档案

(看了一眼楼下)刚才

好,对了,叶副处需要通知吗?

知道了

怎么样?需要通知叶副处吗?


我现在去追柳美娜,你给叶副处打电话
我帮你拖住老毕,你就放心吧


一定要小心
嗯


叶副处,柳美娜已经走了,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老毕说让你来一趟


行,我马上就到
好

叶冲和毕忠良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

#扁头 处座,您怎么来了?
老毕


陈深柳美娜呢?
#扁头 前后脚刚出去
深深说让我在这里等你,他去追捕柳美娜了


#曾树 处座,叶副处

苏三省呢?
#曾树 他好像有事出去了

(发怒)马上把他给我找回来


若依小姐,刚才你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具体细节告诉我
我给陈深拿来小馄饨,在他办公室待着,吃完馄饨,陈深就睡了。我睡不着,本想看看书,可是意外发现高跟鞋的声音,就叫起陈深,他出去一看,档案室的门已经打开了

我悄悄跟着陈深,才发现柳美娜拿了什么东西走了的样子,陈深给老毕打了个电话。老毕那边发话了,我这边就给你打了个电话,陈深也不敢多做停留,跟着追出去

若依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毕忠良还有叶冲他们上楼,来的档案室门口。


走廊灯什么时候坏的?
#扁头 晚上刚坏

查一下,是真的凑巧坏了,还是人为破坏?
#扁头 是,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