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二宝 他们不光一起吃了早点,还一起去了裁缝铺

(略有疑惑)一大早就去裁缝铺?
#刘二宝 对,盛记裁缝铺,就是您太太经常去的那家。至于他们为什么去裁缝铺,好像是因为小摊老板把豆浆洒在了若依小姐的裙子上,然后若依小姐就只能去买一身衣服了

待了多长时间?
#刘二宝 四十分钟,从七点四十五...到...八点二十五

只有他们四个人进去吗?
刘二宝没有回答上来,毕忠良接着问。

他们在里面期间,还有没有别人进去过?
#刘二宝 处座,这我得再问问手下弟兄
陈深和若依进来,毕忠良就把刘二宝给打发走了。


怎么还没走啊?

这就走了(说着还把凳子给转过来,反着坐)

(看着陈深的动作)有事?


没事儿,想跟你借点钱花花

(不解)这不是刚刚发完薪水才半个月吗?
陈深不好意思的没说话。

倒是有进步,上次领完薪水之后,十天就跑回来跟我借钱了,这次你好歹多挨了几天

(傲娇的说)那是,你教的好呀,怎么着我也得听你的,这样吧!下次争取挨个二十天
你还挺骄傲是吧?


当然,我进步了呢,你是不是得表扬我啊?
毕忠良瞥了一眼两个光明正大秀恩爱的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钱。

大气

若依要不要?

我就不要了,深深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是是是,都是你的

你是怎么说服曾树投降的啊?

我就问他,还记不记得,抗日将军张自忠?

(喃喃自语道)张自忠...得死了大半年了吧?
我看不止大半年


一年多了吧,当时死的时候还办了一个一等一的葬礼,国民政府授予他一个荣字一号的荣哀状。蒋介石题词:勋烈常昭。***题词:尽忠报国。又怎么样?现在谁还记得他?人死如灯灭,活着才实在
也是,好了深深,我们是不是也该该走了?



头儿,嫂子,唐队长

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早上来了个送菜的,说每隔三天,给这个院送一次菜。现在已经关屋里了,阿庆正在审问

#阿庆 说不说?送菜?这屋的人干什么知不知道?

送菜的:军爷饶命,我只是个送菜的,平时就给他们家送点青菜。至于主人是干什么的,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阿庆 头儿,嫂子

不用审了
#阿庆 不审?

你看他,满脚的泥巴,肩膀上的皮又厚又重,一看就是种庄稼的
#阿庆 头儿,这跟着嫂子,学了不少啊!
阿庆会说话

#阿庆 谢谢嫂子,那难道就这么给放了?

等真的兔子撞上来之前,先关着

陶大春的漏网,让唐山海的心里稍感安慰。但他不知道,陶大春是真的逃脱了,还是凑巧出去了。万一他只是凑巧出去,并不知道这里已经发生的一切,那么一旦他去而复返,不行,必须发出信号。

即使明知暗处会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唐山海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向那颗盆栽伸去。只要移动眼前这颗盆栽,陶大春就会明白一切,不会再自投罗网。
深知唐山海可能会犯错,若依得在他暴露自己之前先阻止他。
这盆栽安放的地方挺好,日照充足,能够让花朵充分吸收营养


若依很懂盆栽吗?
一般一般


那你有喜欢的盆栽吗?
你猜猜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所有暴露自己行为的,都不是好办法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陈深递给唐山海一根烟,然后拿出打火机。

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做了
看着陈深的表情,唐山海似乎知道了什么的样子,在他心底,有那么一瞬间,开始佩服陈深了。

#阿达 头儿,嫂子

我出去一下,把门看好了
#阿达 放心吧头儿
若依跟着陈深一起出去,中途陈深说买一瓶格瓦斯,若依隐约看到陶大春的身影,就跟了过去。看到他身陷险境,若依准备去帮他,可是陶大春却掏出枪对着她,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陈深一把拉过若依,用剪刀抵在陶大春脖子上。


我见过你,你差点要了我和若依的命
陈深拿过陶大春的枪关上保险。

这是你第二次拿枪对着她,要是再有下一次,修怪我不客气。走吧,三天后,唐山海会在马尔赛咖啡馆等你。往西北方向跑,那边只有两名汪伪特工,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
陶大春走了以后,陈深转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若依。

为什么要乱跑?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有一个身影,我想过来看一看,谁知道差一点就...(低下头,越说越没底气)

陈深紧紧抱着若依。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如果我晚来一步,你可能就被陶大春枪毙了
(自知理亏)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


(捧着若依的脸揉了揉)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蛮像一个乖乖女的
(不乐意了)什么叫像啊?我本来就是好不好?


#刘二宝 别动
(吓得大叫)啊~


(声音懒洋洋的)喂喂,喂喂喂干吗?
刘二宝,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刘二宝 陈队长,若依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跟若依出来约个会,还要向你刘二宝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