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深开口,若依起身就走了,回头还不忘给徐碧城一个官方的微笑。


吃饭
#刘二宝 对,还有若依小姐

若依也去了?
#刘二宝 嗯,不过后来那个...陈深那个女朋友...也来马尔赛咖啡馆了

就是那个女演员叫...

叫什么呀?说来听听


嘿,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呢?
进你办公室不需要敲门


小赤佬
二宝你说,咱们陈队长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点头)
#刘二宝 李小男

继续吧!
#刘二宝 嗯

然后...赶紧把徐碧城挡案弄好了给我
#刘二宝 我已经让柳美娜,找他们夫妻俩补档案去了


你...不是应该跟陈深在马儿塞咖啡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没见着李小男?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一个一个回答
第一,我是被他硬拉过去的,喝咖啡就回来了。第二,我不知道那个什么李小男,所以刚刚才会问你的


好,走吧,再去会会宰相。跟扁头说,陈深一回来,就让他马上去审讯室
(摆手)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那你就在办公室歇着,或者在处里转转也行
好



若依
唐队长


怎么不叫我山海了?
好,山海


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
比你早一点


陈队长...
对,就是他


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你想问我的问题,一直都只有这一个,你见到了。(低头轻轻踢着台阶)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我看你倒是挺乐观啊!

你呢?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还好,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就好(看到门口的徐碧城)你太太回来了,我先上去了


嗯
毕忠良在审讯室里面被沈秋霞咬伤,听到动静,若依从办公室跑出去。

老毕,你怎么了?


耳朵被咬伤了
(担忧)老毕


把大门打开
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里,护士帮这陈深拆掉纱布,毕忠良去里面包扎,若依坐在外面,闷着头一声也不吭。


怎么样?

护士:陈队长,伤口恢复的挺好的,没什么大碍

谢谢
陈深看着闷闷的若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是喜欢看她的笑脸,因为那让他感觉自己虽然深处在地狱中,但依旧是充满阳光的。

小丫头,你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当然是担心老毕了


老毕他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木讷的点点头)嗯


(宠爱的摸了摸头发)乖
(噌的一下站起来)陈深


(疑惑)怎么了?

不要再拿我当小孩子了,我都已经二十岁了


那也是小孩子,至少(指了指若依)你比我小(然后又站起来比了比身高)你还比我矮
(踩在凳子上)我以后一定会比你长得高,等着瞧吧!



若依,你又调皮了啊,一会摔下来怎么办呢?快下来(伸手)来,小心一点
(转头看见毕忠良)哈哈哈

笑着准备下来,一个没站稳,就从凳子上摔下来,陈深一把拦腰抱住若依。

!!!

(满脸的担忧)小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你哈


你吓死我了你
对,对不起嘛(看到毕忠良的耳朵,又忍不住了)哈哈哈

陈深这才顺着若依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哈哈大笑。


要不要去华懋饭店,给你订一个房间?也省得你回去,嫂子又问东问西的


我又不怕她问东问西的,我是怕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担心睡不着觉

医生:毕先生,请您每日,按时回去换药,只要这伤口不感染,应该没什么大碍

好

谢谢医生
(不放心的再次询问)确定没什么事


医生:小姐请放心,毕先生没事的
老毕走吧


走吧

二宝,取药
走出门诊楼,到伍志国坠楼的地方,毕忠良忽然停下脚步。

(伍志国坠楼之处,老毕还在怀疑)


你真的相信伍志国就是共产党吗?
陈深当然知道,这句话是在问自己。

(反问)是不是重要吗?

(再抛问题)如果你是我的话,怎么处置宰相?

我可没你活的这么累,这就跟打球一样,明明知道前面有三个壮汉,我要是想进球,不是没可能,但没准就弄个两败俱伤。你说这是何苦呢?(语重心长)把球传出去,让别人进呗
(跟着附和)说的有道理


是啊,就算把球踢进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树大招风自身难保
毕忠良说完绕过陈深走掉,若依拉着发呆的陈深。
走啦



耳朵怎么样了?

没事儿

(打趣道)我以为你怎么着也得切她一只耳朵下来呢

狗咬人,人就得咬狗啊?再说了,到了南京之后,她会比现在更惨(继续道)明目张胆的狗并不可怕,怕就怕那行平时从来都不叫,冷不丁从背后跳上来咬你一口的恶犬

你是说姓唐的


(转头看着陈深)你觉得让唐山海负责押送宰相去南京怎么样?

你不是信不过他吗?

那更得试试了

可是宰相也不是军统的人呐

无所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