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太阳早已爬得老高了,我被张云雷折磨到后半夜才舍得放我休息,坐起来都得撑着床扶着腰,衣服散落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房门旁,洗手间,沙发上,床前,不禁浮想昨晚一个个面红心跳的画面,羞得不行,又躺了回去,将被子蒙过头顶
在被子里的我,隐约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人在慢慢靠近,脚步很轻。悄悄拉开被子钻了进来我背对着他却也感受到了,屁股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下意识“嗯!”
背后传来笑声,笑声带着些许玩味“还不起来,这都可以吃午饭了,快起来”我扯过被子,包裹着自己,慢慢做起来干,瞪着张云雷,他也不走,勾着嘴角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实在是羞得不行,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求绕道,“别这样看着我,我要穿衣服了”他更加来了兴趣,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我,好像还带着一丝特别的欲望。
我生怕他又控制不住了,裹着被子下了床,太着急,都忘了自己昨天晚上有多疼。碰着地腿就软了下去,张云雷以为我是晚上了,脚忙把我抱上床,把我的脚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他仔细检查着我的脚,见我没事松了口气,戳了戳我的脑门儿说道“什么样没见过,傻”
我红了脸,他却什么变化都没有,不服气道“我脸皮薄着呢,你以为谁都像你吗,千年老狐狸”
他挑眉,不说话,舌头顶着腮帮看着我,他似乎想把我看穿,我想到了什么,裹紧被子背对着他,有点儿气“你又使用透视”
他笑了,把我扑倒在床上,把我的手钳在手心往头顶一送,身体又被迫承受着他的体重,动车有些暧昧不清,想踢给他,他也趁机钻进被子,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感觉身上一冷,白皙的皮肤露在在外面,脸红的不成样子,让他走开,他却趴在我身上,附在我的耳边,用他有点低沉沙哑且磁性的声音说“丫头,是我太宠你了,都爬到我头上来了,嗯?”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啪啪”这拍打声让我感到很羞耻,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又莫名感到委屈哭了起来。
张云雷顿时慌了,躺在我旁边,用手替我擦眼泪,边哄着我,又拿被子给我裹上,我抽泣着捶打他的胸口骂道“昨晚对我这么好,就是为了骗我上床,现在又跑来欺负我。”
张云雷皱眉,“什么叫骗你上床,话...”刚说一半,哭声还是堵住了他的嘴,“我错了,我错了,丫头...”他大手一挥,还没有缓过来,我自己已经穿上了睡衣坐在他的腿上,他把我搂入怀中,抹掉眼泪,亲吻着我的眼睛。
我就是太吃他这一套,每每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仰慕我的角儿成了我的老公,更没想到他是实足的千年狐狸,我说怎么这么会撩人呢
回想当初去三庆园听相声,运气好抢到第一排,等了好几个节目终于等到了我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神奇的是我总能对上他炽热的视线,返场时更是公然对我砸挂说要加我微信其他二奶奶听着都发酸“吁”本就脸红他还不放过我笑着说“你们正牌二奶奶脸红了,别逗她,她脸皮薄,她生气了,不给我微信怎么办?”
八队成员这群吃瓜群众,这瓜还真甜。结束后,大家都按秩序离开,我并没有停下脚步,并没有认为他说的是真的,只是砸过而已,从未当真就要走,结果还真被人叫住了,“丫头上哪儿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向我走来,“不是说好了给我你的微信吗?”他说着还咬着自己手中的手机,不是开玩笑的。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结婚前他和我说了好多事什么梨园,季家,秦家,我不明白,他说故事是就像是他真正经历过,也才听他说他就是那只狐狸,换作旁人,会把他当神经病吧,可我不会,我信他,也或许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莫名有些感触,再看向张云雷,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或许是我爱他,我的先生张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