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有些模糊了,头疼得有些站不住,似乎快要昏迷了,就在快要昏迷的前一秒,源栀坐到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

吴世勋跳的高兴了?
疼痛似乎有所缓解,至少源栀可以正常视物了
源栀与你无关
源栀起身疼痛如影随形
源栀……
源栀?
怎么回事儿?
吴世勋给她下蛊了?!
源栀系统
源栀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召唤系统,想找系统问清楚这没有缘由的头疼是怎么回事儿
她在心里叫了几声系统都没有出来,头痛欲裂让她觉得很烦躁
系统系统激活中……
是和之前系统完全不同的声音
系统尊敬的任务者337号,您的系统因为违规触发时间空隙,现正在接受处罚,我是带班系统775号,在337号系统受罚期间,为您服务
源栀为什么我会头疼?
源栀心里疑惑但当务之急是搞明白自己为什么头疼
系统很抱歉,权限不足
系统初次见面,送您一个温馨提示,接近您的任务对象可以有效缓解
源栀?
吴世勋与我无关?
吴世勋的声音拉回了源栀的思绪——
源栀的手腕被他握住,但是没有用力,源栀轻易就可以挣脱
疼痛感果然缓解了很多
吴世勋真的给她下蛊了
吴世勋我们聊聊,源栀
吴世勋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生生被他咽了下去,他的脸色并不好
源栀抽回自己的手腕儿
源栀怎么?是嫌我刺的那两刀不够深?
吴世勋我不想逼你
吴世勋但是你如果不会好好和我说话的话,你哥可能就要遭罪了
“啪”
源栀扇了他一巴掌
吴世勋被那一记耳光扇得猛然偏过头去,嘴角瞬时溢出了猩红的血迹,扎眼又刺人
源栀吴世勋,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就在源栀开口说话的瞬间,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轻轻坠下,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哀伤
源栀我最恨你——
源栀总是一副恶心的上位者的嘴脸,自以为掌握所有
源栀你自以为是地了解我,觉得我堕落,觉得我随便,觉得我好拿捏,你真的了解我吗?还是你觉得你查到的资料就是全部
吴世勋我…
吴世勋少见地有些迷茫,他不在乎今天被源栀刺的这两刀,也不在乎刚刚被源栀扇的一耳光,他只是觉得,好像他真的做错了很多
源栀没有任何情绪,本该是歇斯底里地控诉、质问,但她没有情绪,只是平静地、死寂地、没有任何生机地阐述事实,哪怕那一滴没有缘由的泪里,也没有情绪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源栀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
源栀我先走了
他们在整个宴会的边缘,几乎没有人注意,除了——

神秘人啧
神秘人吴世勋这小子,怎么看这么不顺眼呢
张艺兴看了他一眼
张艺兴我看你更不顺眼
神秘人谬赞
神秘人要不我们一起把他杀了吧
张艺兴抿了一口香槟
张艺兴你想要她和吴世勋多几世我也不拦着你
那人动作一僵,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但不久又扬起戏谑地笑笑
神秘人不过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
笑里藏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张艺兴呵
张艺兴嗤笑一声
张艺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张艺兴边伯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