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不到答案，那就去创造一个答案，盖聂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他临危受命捉拿胜七之前，他做了一个决定。

　　然而熊启没有想到的是，盖聂可以脸皮厚到这种地步。

　　“我说盖先生啊……”虽说熊启也不是没有料到他上次善意的提醒肯定会引起盖聂的关注。

　　但这也太……

　　“还请昌平君告知在下。”

　　熊启一甩袖子故作凶狠威严，“都和你说了，这是你想知道的你自己去……”

　　然而眼前人无动无衷就显得他熊启相当弱势了，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

　　“罢了罢了，”熊启还是妥协的转过头去，“你且听好了，至于这个故事有多少可信度，还需要盖先生自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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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近来似乎对几本儒家著作很感兴趣。”

　　某处宫殿的暗阁里，有两个黑影对坐，似是一男一女。

　　“是吗？哪几本？”那声音雌雄难辨，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发声。

　　“据说是《五蠹》，《孤愤》。”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智术之士，必远见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烛私，能法之士，必强毅而劲直，不劲直，不能矫奸。”那人声音呆板，男女同声却透着诡异，“这恐怕，不是儒家吧？”

　　“此人师从荀子，与张苍先生，可是师出同门啊。”苍老些的男声里似乎带了点探究。

　　“你大可不必激我，荀子门下不过三人，李斯尚且在你麾下，我父亲不喜官途，能有什么勾当。”另一位听上去仍是很淡然，只是声音在此刻却只有女声了。

　　“是吗？”

　　“无聊至极。”那人站了起来，像是要离开了。

　　“张苍先生不过扶养你几年而已，这情分难道就有这么深？还称其为父？啧啧啧，连我可都还没这种待遇。”另外一位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说你啊，就算此时没有旁人，稍稍还是尊敬些吧？”

　　“哦？您是觉得——”那人停下了脚步，“我该和那位一样称呼您为相国仲父？”

　　那是男声，却沙哑的异常，他哼了一下。

　　“妄想。”

　　那人留下了那么一句，随后就一把推开了内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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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巽几乎是飞奔过去的，自从盖聂把她扔回王宫后，她就再也不曾从任何人那里听到有关盖聂的消息了。

　　所以当听到盖聂押着六国监狱都关押不住的人回来之时，她二话不说就往外宫外跑去。

　　在哪？她茫然的摇晃这头，却听不到任何相关的声音，旁边到处都是混杂的盲音，分不清方向。

　　“铃铃——”那是王宫马才会带着的铜铃才会发出的声音。

　　铃音从左侧响起，她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去，企图抓住什么。

　　她触碰到了一个人的指腹，带着剑茧微微有些粗糙，却也软的可以相互勾住一瞬。

　　那人似乎想抓住她，却被人流涌走了。

　　是盖聂。

　　沐巽愣愣的摸着刚与盖聂接触的手指，指间仍留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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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一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在屯留事发之前，瑶曦公主还是个正常模样，惹人疼得很。”

　　“可那事之后，王上在大帐里找到了晕倒的公主，浑身都是血，就像是浸在血里一般。

　　“两只眼睛都像是被割破了一般持续流着血。太医抢救了很久，眼睛是保下了，可那眼睛就变成这样了。

　　“性子也像是突然变了，跟疯了一样。”

　　说到这里，熊启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他似乎不愿再说下去，可又像是有很多要说。

　　最后……却只剩下了叹息。

　　“罢了罢了。”

　　他转身离去，留盖聂一人站在那里，缓缓攒紧了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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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我是成蟜。”

　　“不，你不是他……”

　　“我怎么不是他？”

　　“我……我不知道。”

　　“我是成蟜，你的兄长，而我……也是你。”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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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这章的时间线极端之乱，所以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先前的一点东西全都炸出来，可一想到我之后就要与手机绝缘还是打算把这章给写出来了。

　　也解释一下，沐巽有两个灵魂，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成蟜。

　　那个成蟜是用沐巽的魂魄补全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只是一个幻觉，一种癔症。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早明说，因为我怕我讲不清楚。

　　但癔症这种东西，就战国先秦的那时候怎么可能会有人治疗呢？

　　就连念端先生也只能想到麻木知觉的那种笨法子。

　　现在开始，故事线正式交轨天九与秦时。

　　接下来就看我骚操作了。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