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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锦衣之下:没人告诉你我在天堂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锦衣卫叫陆绎,袁今夏等了他很久很久,后来他再也不用等他了。

(壹)

今夏丢了一段记忆。

林姨和丐叔他们说,这是因为她被严世蕃抓去用了爱别离之后,昏睡数月导致的,她丢掉的都是些不要紧的记忆,别在意这些小事

今夏很奇怪。

如果是不重要的记忆,那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心痛的感觉呢?

(贰)

今夏是六扇门的一个小捕快,是杨程万的徒弟,似乎还有一个身份,是今夏不记得的。

她记得她去过北镇抚司,但是.....她为什么会去呢?

大杨
大杨

这不是有个案子六扇门和锦衣卫合作,让我们和锦衣卫打好交道嘛

袁今夏
袁今夏

是吗?

今夏有些怀疑。

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上,办案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六扇门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没必要合作吧。

(叁)

锦衣卫的经历叫岑福,是个阎王脸,每次今夏巡街路过北镇抚司,他都会看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有瞬的难过,看起来未免有!些不同

袁今夏
袁今夏

锦衣卫换风格了?这北镇抚司的头儿不怎么凶狠?

大杨
大杨

还不是因为陆……

袁今夏
袁今夏

陆……什么?

大杨
大杨

……

大杨
大杨

这个……陆大人嘛,是上一任北镇抚司的头儿,只不过为人低调,不常抛头露面,所以你没印象。

杨岳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今夏觉得陆大人这个称呼很熟悉,可是不管她再怎么问,身边的人都说不清楚,她去翻了卷宗,只有寥寥数语,皆是升官的记录,连张画像都没有。

丐叔
丐叔

哎呀,丫头,你就别问了,我们怎么可能了解锦衣卫,不过是一起办过案子而已,不过不记得就算了。

今夏点点头,心里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如果真的不熟悉的话,她怎么会想了解这个人呢?

(伍)

“陆大人”这个称呼只是在今夏的生活里砸出了一个涟漪,并没有影响她继续办案攒银子。

今夏生活挺单调的,抢文书,办案子,抓人,攒钱。

上元节到了。

上官曦
上官曦

今夏,我们一起去河边放花灯吧,给肚子里的孩子讨个彩头。

袁今夏

好啊,反正没有什么事,走吧

袁今夏

众人一起走到剪纸摊前。

谢霄
谢霄

袁大虾,我们剪个礼物送给师姐的孩子吧。

袁今夏

好啊,可是我没剪过。

袁今夏

还没等剪纸摊的婆婆教,今夏就剪好了一条鱼。

今夏耳边出现一个声音:

袁今夏

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鱼,它是一只会飞的鱼叫鲲。

袁今夏
袁今夏

如果真有可能,我还真想当一只会飞的鱼。

袁今夏

今夏愣了,想着:会飞的鱼……为什么我想当一只会飞的鱼?

我怎么会剪纸?我和谁一起来过?

谢霄
谢霄

袁大虾!袁大虾?你怎么了?

今夏回过神。

谢霄
谢霄

你还说你不会,你看……咦?你怎么还是剪的这个?怕不是只会剪这个吧?

袁今夏

还?小爷我什么时候剪过?

袁今夏

今夏是没有这个印象的。

谢霄
谢霄

对啊,几年前我和你来放花灯你也是剪的这个,你还说你想当一只会飞的鱼。

原来是和你啊。

(陆)

河边有许多人在放花灯,河面一片光亮,倒映着每个人的喜悦,热闹极了,一时间今夏望得出神。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没事,就是突然想做梦了

3
段评

这个肯定是陆绎

袁今夏

做梦吗?什么意思?

袁今夏
大杨
大杨

好了,我们来放花灯吧

大杨拿着花灯走过来。

今夏没什么愿望,也不知道许什么,只能作个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

袁今夏

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六扇门能够涨俸禄,让我早日找到我的家人。

袁今夏
袁今夏

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陆大人能够开开心心的,每天多笑一点,不要整天阎王脸。

袁今夏
袁今夏

陆大人?你是……谁?

袁今夏

许多疑问在袁今夏的脑海里迸发出来。

(柒)

晚上今夏睡不着,在院子里乘凉,抬头看着星星

袁今夏

七颗星星来照亮,七颗星星引方向,斗柄东指春,斗柄南指夏,斗柄西指秋,斗柄北指冬,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

袁今夏

林菱刚煎完药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今夏一个人在院子里,隐隐约约还听见唱着姐姐编的童谣,便走过去

林菱
林菱

今夏,在想什么呢?

今夏看见林菱就笑了。

袁今夏

姨,我想找到我的家人。

袁今夏

林菱思考了一下。

林菱
林菱

我不就是你亲姨吗?傻孩子。

袁今夏

您是我亲姨?我怎么不记得我找到家人了?那我爹娘呢?

袁今夏

林菱半响没说话。

林菱
林菱

今夏,我也还没找到你的爹娘,不过幸好找到了你。

今夏像是想把所有疑问都解开。

袁今夏

那姨是怎么找到我的?

袁今夏
林菱
林菱

怎么找到的吗?就是你刚刚唱的那首童谣,是姐姐自己编的。

今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菱
林菱

早点休息吧,院子里蚊虫多。

袁今夏

知道啦,我回屋了。

袁今夏

(捌)

今夏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在奄奄一息的时候有一个人抓住了她的手。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这个手绳,送给你,我娘的遗物,我视之如命,只因为我当它是个念想,现在我把这个念想送给你,你必须要好好珍惜。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不知名的人或声音

手绳送给你,就是不准你死。

今夏感觉手上多了一个物件,似乎是一根琴弦。

梦里的感觉太压抑,今夏感觉喘不过气,一下子从梦里醒来,出了一身的汗,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

真的有一根手绳,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今夏开始怀疑那不是梦。

急急忙忙的换好衣裳跑去找大杨。

袁今夏

大杨,大杨,你见过这个手绳吗?

袁今夏
大杨
大杨

你这是谁家公子送的,这样别致。

杨岳不敢看今夏的眼睛。

袁今夏

我也不知道,可奇怪了,我做了个梦,醒来它就在我手上了。

袁今夏
大杨
大杨

你不是一直都戴着嘛,怎么可能是突然出现的,我以为你跟哪家公子私定终身了呢。

杨岳是不太会说谎的,一直紧张地搓手。

袁今夏

一直戴着吗?

袁今夏

(玖)

今夏总感觉自己身边有些东西是陌生的,比如她头上的簪子,这些女儿家的东西她从不曾买过的。

比如柜子里的金疮药,看起来昂贵极了,她必定是舍不得银子的。

比如她自己设计的手铳被改动过,可她没有这个印象。

比如衣柜里有几条绣坏的手帕,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字

唯有一条看得出有一个“绎”字,里面夹着一封信,是有桃花图案的信,纸张也不是便宜的样子,上面仅有三个字:我等你。似乎是要送人的……那为什么没有送出去呢?

(拾)

几天后今夏带回来一直小猫,杨岳看着熟悉极了,像极了当年周显已家的那只小猫,那只小猫自陆绎入狱后便再也没出现过,这都过去好几年了,也不可能还这么小。

袁今夏

大杨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上官姐姐吧,我若是回家完了,小家伙还可以替我陪着我娘。

袁今夏

杨岳心里堵得慌,也没再说什么。

丐叔
丐叔

哟,多了个成员啊,真可爱

丐叔
丐叔

丫头,你真有眼光,这猫一看就好养活。

某日夜晚大雨,今夏还在外面抓人,好不容易回到家,看见小猫在院子里喵喵叫着,浑身都湿透了,跟今夏一个样,今夏赶紧抱起小猫躲在屋檐下,一人一猫都被淋湿了,搞笑得很。

丐叔拿着伞出来。

丐叔
丐叔

丫头你可算回来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没打把伞?你找到小猫了啊,可把我找坏了,还以为丢了呢。

袁今夏

丐叔,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不许把小家伙弄丢了啊。

袁今夏
丐叔
丐叔

自然是不会的,快进屋吧,你也赶快擦擦,浑身都湿透了,让你姨给你熬点姜茶,免得惹了风寒,猫给我吧,这猫怕雨,淋了雨,怪招人心疼的。

袁今夏

大人,你不觉得我也挺招人心疼的吗?

袁今夏
丐叔
丐叔

大人?哪来的大人?你这丫头脑子淋坏了吧,我是你丐叔,是挺招人心疼的,快去洗个热水澡。

一边接过小猫,一边推着今夏去洗澡。

门外抱着猫的丐叔想了想

丐叔
丐叔

这孩子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丐叔
丐叔

得赶紧去告诉菱儿

丐叔把猫安置好后去了林菱的房间。

丐叔
丐叔

菱儿,你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林菱
林菱

应该不会,她可能只是下意识说出口的,不见得她想起什么

丐叔
丐叔

若是她想起来,我们怎么办?

林菱
林菱

当然是瞒着,自然是一点也不能告诉的,若是问起什么,我们就说不知。

丐叔
丐叔

也只能这样了,你去煮点姜茶,这孩子淋着雨回来的。

林菱
林菱

你去厨房,我去给她把衣服洗了,顺便问问。

丐叔
丐叔

行吧行吧,你去吧,伞在外面。

林菱在去今夏房间的走廊上边走边想着

林菱
林菱

这都过去四五年了,怎么这个时候想起?

林菱
林菱

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日让杨岳注意些

林菱
林菱

陆绎啊陆绎,你这法子也不见得是个好法子。

林菱
林菱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今夏房间门口。

林菱
林菱

今夏,今夏!你在吗?我把门外的脏衣服拿走了啊。

没有人回应。

林菱只当是今夏累了,就拿了衣服去洗了。1

段评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