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倒也不在意金珠银珠对这女人的态度,会惹怒到温氏,一个靠出卖色相,依附男人的贱人,根本不配对她江家的人指手画脚。
#虞紫鸢 “金珠和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自小跟在我身边,从不伺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谁,可以掌她们的嘴。”
#虞紫鸢 “不能,也不敢”
维护的话中,没有一字是带上你的,只因你在她心中不是江家的仆人,若是将你纳为维护中,不正是间接承认你也是江家仆人吗!
何况,金珠银珠自小跟随她,就连性子也随了她,虽是她的丫鬟,却被她当成妹妹看待,在江家多年,谁敢吩咐她们做事?

“虞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仙门世家中,尊卑之分,要清清楚楚,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嘛,终究是家仆。”

(冷声一笑)“这要是乱了套,岂不是仆人当家做主呢?”
看着王灵娇那双眼睛,朝一旁魏无羡轻瞥了一眼,虞紫鸢自然是猜到半分,隔这骂魏婴是家仆呢,她要没记错的话……
温家次子温晁,近一年曾娶了一位夫人,听闻温晁这位夫人,性情弱小,一直不受温晁喜欢,也从不多管温晁在外花天酒地。
而面前这位什么娇娇的女人,在梦里,她临死之际,对温晁献媚讨好模样,简直让她恶心想吐,自己什么货色,还需要她来强调吗?
#虞紫鸢 (深吸一口气)“所以,这与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又有什么关系?”

像是听到什么感到惊讶的话。“抓?你说我刚才在外面抓的那个吗?”
说话间,指尖轻绕垂在身前的长发,轻声一笑,调换了坐姿,一脸媚态表现无疑,硬生生让你们看得只想翻白眼。
江澄更是微侧过头,懒得去看,这世间也就温晁出了名的贪图美色,像王灵娇这种的,多看一眼,他都嫌污眼。
一旁魏无羡更是直接将目光转向身边的你,与其看王灵娇一脸娇媚样,他宁可看你洗眼,还是他家小枳情好看。

“虞夫人,我好心劝你跟那个小子,趁早划清界限,他包藏祸心,还被我当场捉住了。”
虞紫鸢仿佛听了滑天下之大稽的话,江家弟子一个个什么性格,她做主母还不清楚吗?一个才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祸心?
#虞紫鸢 “包裁祸心?我倒是好奇,他是如何包祸心的!”
竟敢当着她江家主母的面,冤枉她门下弟子,还将弟子捆绑起来,真当她虞紫鸢好欺负不成?想到这里,横在身前的手,微微握紧。

(示意)“来人,拿给虞夫人看看。”
她就知道这虞夫人会不信,提前做好了准备,还编好了理由,谅江家这群蠢货,也不会敢直面与她温氏作对。

“这就是证据!”
江澄回头一看,只见温家一名弟子手握着一个独眼怪兽风筝,他已经无数次见过这一类的风筝,师弟们孩子气性,自是喜欢怪兽图案的风筝。

“这算哪门子证据?,这就是一个独眼怪兽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