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虞紫鸢领着身后拿东西的金珠银珠二人,赶了过来,大家默契地纷纷让出道路,谁也没想到虞紫鸢会来,就连江枫眠也很意外。
虞紫鸢走了过来,轻瞥了一眼江枫眠,见对方也不想是有话与她交代,最后才将目光定在江厌离身上,朝她招手,示意江厌离到她跟前。
#虞紫鸢 “阿离,你过来”
江厌离回看了一下江枫眠,最后才向虞紫鸢走了过去,知道自己阿娘不会亲自送行,今早她就去向阿娘辞行,但阿娘一早就出了门。
如今看见阿娘亲自来,江厌离心中也是一疑,但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直到耳边传来阿娘的声音,原是因为她自己。
虞紫鸢也深知自己平日里,太过严厉,对待自己子女,从未给过半点好脸色,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拼死生下来的孩子。
又岂会是不关心,而从昨日开始,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好似这一别,便是永久不见,可一想到,只是前往兰陵仪事,有江枫眠护着,怎会出事。
#虞紫鸢 “阿离,今早你来道别时,娘没来得及见你,我也是让金珠银珠,随我去拿点东西给你。”
#虞紫鸢 (侧身接过食盒)“这一盒,是刘婆婆一早做的点心,你留着路上充饥。”
字字句句中,都包含着一位母亲送女儿远行的不舍,可向来好强不服输的虞紫鸢,又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软下身子。
#虞紫鸢 “这一盒是驱风散,你……”
将从身后递来的小木盒,也塞在江厌离手中,那是她一早就为江枫眠准备,知道他经常犯头痛,驱风散能治。
但目光瞥过那人自她出现,就一直背对着她,不肯回头看她的背影,气得脸色也不好,但嘴上还是不忘高声着岸边的人。
#虞紫鸢 “若是,某人的头痛症又发作了,记得叫他服用,免得最后还要害得旁人担心!”
也没有提起谁的头痛症发作,那担心的旁人又是谁,明知答案的,都知道虞紫鸢提的是谁,彼此默契地没有开口。
自然背对着身子的江枫眠,听到这句话后,心里也清楚,三娘子所提是谁,想要回头去看,又想到小辈们都在,硬是没敢舍弃老脸,回头看一眼。
你正好看到这一幕,也清楚江枫眠此去兰陵之后,正是莲花坞被温晁带人血洗之时,若是在知道有人在利用你布局之前。
或许你也曾想过,改变江家灭门的命数,就算不能改变,至少罪不至满门全灭的下场,但现在你不能轻举妄动,对方似乎知道你每一步。
江厌离见自己父亲,迟迟没有反应,接好木盒,乖巧代替爹向娘道谢,也不算是没让自己娘一番好意,白付出去。

“女儿代爹,谢谢阿娘。”
虞紫鸢看向面前的女儿,抬手轻抚江厌离的长发,这也是她头一回当着众人的面,一改往常强悍模样,像极了慈母送别女儿。
#虞紫鸢 “好了,也犯不着让你代某人感谢我,娘也只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有他保护你,娘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