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练习箭法的众师兄弟们,闻声纷纷朝你们这边看来,站在魏无羡另一边的江澄,更是眼疾手快地扶住往你身上倒去的魏无羡。

“魏无羡……”
惊得你身子微微一愣,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直到耳边传来江澄的呼唤声,才回过神来,侧目瞥过压在你肩上的脑袋,以及近在咫尺的脸。
慌乱中,江澄先向江枫眠说了一声,才弯下身,背起魏无羡,往前院魏无羡的住房而去,你跟在后面,连忙追上江澄的脚步。
一道离开校场,临走前,你似乎还隐隐听到身后江枫眠在吩咐其他师兄弟,赶紧去找一名大夫来府上,给魏无羡医治。
索性魏无羡是因在暮溪山受了寒,又加上这几日赶路劳累,这才晕倒了,身上被烙铁烫伤的地方,也用了医师开的金疮药。
入了夜,你躺在床榻上,碾转反折,怎么也睡不着,想起白日魏无羡无心碰到你脖颈的场景,指尖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
那里是你最为敏感的部位,所以你从未让人去触碰,就连从小认识的宴珞,也未必知道,你不喜让人靠近自己的真正原因。
可今日白天,魏无羡晕倒时,朝你倒来的时候,竟意外的亲到那里,让你一瞬间愣了神,甚至后来回房,都没发现另有人在房中。
回想起,当时那人端坐在你房间里,茶几桌前,轻摇着手中的青瓷酒杯,看着从一回来,就站在房门口发愣的你。

“是你让司玄跟着蓝忘机?”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宴珞一袭白衣着身,端坐在你房里,直到看清房里身影是谁,这才回过神来。
你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想起自己困在玄武洞,昏厥的那段时日,迷糊中耳边听见几人的对话,你并非分不清是谁,而是不能表现自己听见了什么。
转身合上房门,再次转过身来,又是另一副面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以着往常的态度和面孔,对待宴珞。
可你很清楚,你对宴珞的信任值,已经在开始下降,既便宴珞是你很小的时候,除了邵昀安以外,认识的第一个对你好的人。
参与了你整个孩童时期,所有的时光,是他教会了你作为人,应该有的情感,一个于你而言,亦师亦友亦兄亦父的存在。
如今却在欺瞒你,在你背后计算着一个阴谋,而你还不能现在去拆穿他,去质问他到底瞒了你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他……

(见你走了过来)“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
你并不想向宴珞去解释自己的决定,但从宴珞这番出现质问你这么做的决定,恐怕是蓝忘机身上遭受了什么危险。
(反问)“难道不应该是你向我解释一下,安羽禾为什么会突然对蓝忘机下手?”

那蓝忘机好歹是这方世界的气运子之一,岂是安羽禾说动就能动的人,就连是你,也不能直接出手,还需要借助让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