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此?”
说话间,那抹玄衣身影,目光颇为可笑地扫了一眼屋檐下的一群人,为首的都是他曾经见过几次的面孔,如今却都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甚至就连与他一道长大的江澄,也在其中,他身后站着的,都是曾经叫过他大师兄的师弟师妹们,如今都是他的敌人,索性这群人中,没有她的身影。

“你们可别忘了,当初射日之征,别说三千人,五千人我都单挑过,况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更合你们的意?省得劳你们明日,还特意上门把我挫骨扬灰了。”
屋檐下,聂明玦面色难堪,听着屋檐上传来少年嚣张话语,让本就不屑于与恶为伍的他,更是不悦,手指着上头的那抹玄衣身影,道了一句。

“竖子嚣张!”
许是,早已这一年来,被人谩骂习惯了,玄衣少年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反而手指转着长笛,笛身尾端吊着的坠须,轻轻扫过少年的手腕。
却丝毫没有替少年,拂去眼底下被世人厌恶的可悲,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为众矢之的,只因他救下了一群孤苦无辜的温家姐弟十余人。

(丝毫不在意)“聂宗主”

(目光瞥过屋檐下的聂氏站队)“我岂非一直如此嚣张啊?”
聂明玦被质问的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开口反驳,他认识魏无羡,还是一年前在不净世,因他弟弟怀桑结实的,在此之前,都是听有耳闻而已。
人人皆说云梦江氏有大弟子魏婴魏无羡,相貌出众,实力不凡,与江家少宗主江晚吟,并称云梦双杰,又岂非是……
魏无羡也没再质问聂明玦,不过也是一个信了那所谓的谣言而已,便将目光转向那眉点朱砂,那个一直希望他交出阴虎符的人。

“金宗主,有句话想问你。”
屋檐下,金光善站在十几层高台阶上,微扬着头,单手插着腰间,此番已经坐实了少年罪行,他到想要看看对方后面还能道出什么辩解话来。
金家一日失去两位公子,已经从私生子摇身一变金家公子的金光瑶,未免自己的计划被人看出,自然要为自家兄弟食斋穿素。
此刻正一袭素服,垂着眸子,噤声不语,站在金光善的下面一层的位置上,静静地与众人听着屋檐上的少年的质问。
温家一事,他虽也有参与其中,更是在其中谋划,可这些又关他什么事,只要今夜结束,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被人知晓。

“说只要温氏姐弟二人,去金麟台向你们谢罪,这件事便揭过的是谁?可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和温氏其余残党,挫骨扬灰的又是谁?”
少年愤怒的质问声,从屋檐上传来,而站在下方的金光善,却未觉得此事做得太绝,反而抬手指着魏无羡,一一道出少年的罪行。

“一码归一码,魏婴,穷奇道截杀,你屠杀我兰陵金氏一百多弟子,这是一码,你纵温宁行凶,这又是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