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你附身的女子,不过是已死之人,纵然不是,合该是将死之人,却未想到,此女子魂魄未散,身子未死,还尚有一丝微弱生机。
抬手用灵术探入女子眉间,只瞧怀中女子命数已乱,大限将至,命不久矣,是你在强制更改她的命数,似乎在试图拖延她的大限。
想到此处,收回手上探知的灵术,将女子的脑袋,朝自己怀里靠拢,抬眸看向面前身影透明的你,他有些怀疑你的举动。

“你不是向来很聪明吗?也该清楚,就算你强行更写她的命数,你也救不了她。”
阁中早就有规定,天道不能随意附身世界中人,否则革除其天道之职,贬入极渊受刑,只因天道自身灵术,会破坏附身者原本的命数。
甚至还会残留灵术在附身者的身上,若是一个心怀邪念之人,可导致世界气运子出现意外,枉死于其手,世界陷入沉睡,直到轮回重启。

(已然预料到结局)“从她被你附身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注定命中难逃。”
除非是所附身者,是一个将死之人,如此天道便不会受罚,世界气运子命数也不会被殃及,世界更不会陷入沉睡。

(想起了什么)“姓晏的说,云慕词是此方世界执管天书记载的天道,你先一步见过她,她不可能不知此事。”
更不可能,明知你有意想改写此人命数,却什么都不告诉你,任由你如此白费心思,还有一个可能,云慕词她有意瞒你。
见你听他一言,面上情绪未变,倒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在装作一副并不知的样子,骗了云慕词,骗了姓晏的,骗了所有人。

(轻笑一声)“这棋盘上的棋子,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也不等你说什么,已施展灵术,借你随身灵器盛卿,抵挡天书规则强行压制他灵术的力量,一道泛着白光的灵源,没入他的身体。
随之他便感应到自身原本被天书规则压制的灵术,似乎有一丝松懈的状态,赶紧趁此机会,将自己的灵源输入你手上的浮云簪中。
然而,却发现他根本无法像姓晏的一般,可以自由用浮云簪溯洄到某个想回到的时间点,不禁有些自我奇怪,但还是将事实说出来。

“还是不行,我能力有限,可能无法让你们直接溯洄到来暮溪山之前。”
大致也料到会如此,因为你一直都知道整个浮生阁,也只有宴珞擅于控制时间,你不是没质疑过此事,但也只是质疑过。
瑞姑姑曾对你说过,她第一次见到宴珞的时候,宴珞便已在浮生阁,无人知道宴珞来自何处,更无人知晓宴珞前生之事。
“无妨”

于你而言,无论司玄究竟可以溯洄到哪个时间点,你只要一种结果,必须是这方世界,无人记得今日在暮溪山中所发生的事便可。
“尽可能溯洄到天书记载气运子寻到暮溪山中的玄武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