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心里疑虑再多,也不打算开口提出,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她没有闲情逸致多管旁人之事,只求你拿了伤药,莫在与她和阿宁再有牵连。
之前在大梵山上出手帮你们,她已经被温若寒警告过一次,若是再让温晁告到温若寒跟前,她与阿宁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否决)“不是我”

听你直言否认,温宁便立刻想到定是魏公子他受伤了,之前去云深不知处听学,二公子那番闹事,更是与你们闹僵,此番听训,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二公子向来就是瞧谁都不喜,就连之前在不夜天碰过面的那个玄衣公子,他还远远看见二公子满是不屑地扫了一眼对方。
若非奈何自家阿姐在场,想到阿姐本就不想他与你们有任何来往,此刻更是不敢再多问一句,可又担心自家阿姐不愿给伤药,也帮忙求情。

(伸手拽了拽温情的衣袖)“阿姐,你就帮帮陆姑娘吧!”
看着被拽着的衣袖,温情眼中满是无奈,她不傻,自是看出自家弟弟为何求情,她几番告知阿宁莫要与你们来往,偏生阿宁不听。

“阿宁”
阿宁从小就听话懂事,极少向她求什么,这还是第一回主动见阿宁这般,若非她们身份与你们有别,她何尝不想让阿宁去结交朋友……
让阿宁像普通世家弟子一般,健健康康成长,只是阿宁自二十年前那场大祸,便灵识有损,不似常人,她怕阿宁受伤,怕自己没有护好阿宁。
罢了,罢了,到底是她欠你恩情再先,就算阿宁不主动求情,她也该帮这个忙才是,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下次。

“什么伤药?”
你从温氏姐弟的房中出来时,夜色已深,手上却是空无一物,谁让你所需伤药太多,上到凝血草药,下到消除疤痕,连着温情也有些为难。
回想起当时温情的表情,清冷疏离的神色,在听见你的话后,脸色一变,恐怕那时的温情,还以为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两不相欠。
想到这里,你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月色,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而去,明日温晁好像要抽取世家弟子来背诵《温门菁华录》。
果不其然,第二日天一亮,你们齐齐被房门外守了一夜的温氏弟子叫醒,前往教化司听训,赶到时,温晁已带着门下弟子早就候在那里。
长阶下,是比你们先一步到的蓝忘机,你远远看着蓝忘机一袭白衣,单手复在身后,一手紧握着卷轴,不动也不语。
你依着昨日站位,站在魏无羡身侧,身边一则是无时都保持一副清冷模样,且个子高出你不少的蓝忘机,你用着卷轴敲打着手心。
“江澄,别忘了昨日之事。”

还没等江澄说什么,长阶上,温晁坐在门下弟子不知何时搬来的椅凳上,翘着二郎腿,藐视地轻扫了一眼台阶下的你们,高声讯问。

“诸位《温门菁华录》背得如何?有没有人自愿上前吟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