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大梵山上,与温情不欢而散之后,便再也未见到温情,到底温情与江澄缘分颇深,你就算想救温情于水火,可同样也必须是温情自愿才行。
刚一踏进客房,你便感应到手腕盛卿微闪,那从溯洄时间,就一直隐着身子呆在你身边,以防你再次捣乱的宴珞,身影渐现。
宴珞朝着一旁木桌走去,将手上的竹制油伞,幻化成一把折扇,放在木桌边缘一侧,掀起衣摆坐下,见你迟迟未走过来,这才抬起眸子看向你的方向。
只瞧你还站在房门口不动,也不知在凝思什么,可对于太过了解你的宴珞,便隐隐猜到半分,你怕是又在算计什么。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想起之前你持剑要挟温晁,甚至欲有屠杀整个岐山温氏之人的举动,若非他来得及时,别说此方世界天书记载有异,恐怕连其他世界也会出现异样。
他比你更清楚,身为浮生阁中之人,再未得到亡灵冤魂委托之前,擅自改写《浮生薄》记载世界天书记载,必定牵引其他世界。
一旦出现异样,除非是破坏天书记载的人,愿意以身修复世界漏洞,否则凡是被《浮生薄》记载的世界,将开始出现混乱,活着的人皆会枉死,更别说已死之人。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你知道宴珞定是看出,你回身合上房门,低眸背对着宴珞轻笑了一声,这才转身看向宴珞,脚下迈步走了过去。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人,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说到此处,你人已走到宴珞对面的空位前,却也不急着坐下,只是眼睑微垂,看着对面坐在团蒲之上,细品着茶水的宴珞。

(手下动作一顿,抬眸)“云慕词?”
(并未否认,坐了下来)“陆斐去极渊已经很久了”


(轻抿一口茶水)“你让陆斐替你去找那人转世,自然需要些时间。”
说到此处,将手中的茶杯平稳放在桌上,细想在来此方世界之前,你曾交代过于他,若你凭空消失在浮生阁,定是出事,让陆斐按照计划行事。
只是他并不知,你到底交代了陆斐何事,又让陆斐去寻何人转世,还必须是极渊之地,那极渊之地,皆是受罚者。
上到《浮生薄》所记载的世界天道,下到世界轮盘中曾记载过的气运子,以及各方世界因你一句不喜,挡你道路,被你划入极渊之地的黑化反派。

“你在下一步棋,还是一局很大的棋,这棋盘上的棋子,不止有云慕词,雎晨殿的那位,更有那中途出现的第三个人……”

(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轻扫了一眼你的神色,又继续开口)“就连我,也是这场棋局中的棋子之一。”
见你正伸手要拿起他放在桌面上的折扇,一手搭在你的手背上,微微握住,手下力道随着你的挣扎而加重,不容你挣脱。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