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不敢的?”
说话间,垂着眸子,拿起从姑苏彩衣镇带来的酒水,倒上一杯,将酒杯端起,凑在唇前,抬起眸子看你,反问了你一句。

“之前不是你说,不在乎他的生死,还不是看了玄灵镜?”
似有被宴珞戳中了心思,你面色顿时难堪起来,直接掏出玄灵镜,丢在茶桌上,根本不在意此物,会不会因自己一时手重,而摔出一道口子。

(肉疼地拾起玄灵镜,用着袖口擦了擦,细细察看了一番)“这可是你殿中上等灵件,你倒是丝毫不心疼。”

(瞧着玄灵镜镜片上并无破损,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破,否则以后都用不成了。”
(扫了一眼宴珞的动作,言语微微暗指了一番)“我记得朝云苑,好像多得是仙品法器,不过是一个能观看万物之象的镜片,你就心疼成这样?”

宴珞自然听得出你的意思,要不是整个浮生阁所有人的冰刃利器,皆是由朝云苑而出,他能像如今这般心疼那些,随你从各方世界搜罗回来的仙品法器么?

“仙品法器再多,可也比不上你玄星殿里的东西好,邵昀安当初没少从朝云苑拿走东西,就连你玄星殿内,用来掌灯使的聚明珠,好像也是从朝云苑拿的。”
说到此处,宴珞将目光转向一旁,被他一并带过来后,放置在茶桌上一侧的仙剑,剑身雪白,纹络分明,剑柄上面还襄着一颗细小的血色灵珠。

“就连它也是,否则之前在栎阳城,云慕词也不会用它来杀薛洋,毕竟凡是被它杀死的人,再无轮回……”
你顺着宴珞的目光而望,视线停在沉情身上,宴珞所言不错,凡是被沉情所杀之人,再无轮回,所以,你从未擅用沉情杀人。
就连之前在大梵山,借给聂怀桑护身,不过是知道聂怀桑不敢杀人而已,只因沉情原本是上古凶剑,也只有浮生阁的人,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后被一个人交于你,你才为它重新取了名,随进入玄星殿委托者怨气聚多,才有了自我意识,与主心灵相通,既便相隔甚远,也能操控它,聚气成剑。
这也是你向来有恃无恐,从不把沉情带在身上的原因,似有想到什么,你将目光从佩剑上收回,还拿在手上的东西,一并放置在茶桌上。
(伸手拦下宴珞的动作)“云深不知处,损伤如何?”


(顺着横在面前的手,由下往上,直到黝黑的眸子,倒映着你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原以为,你会先问蓝忘机的死活……”
还未等宴珞话音落下,你本拦在宴珞身前的手,快速收回手,单手搭在桌面上,支撑着下巴,面上的表情,似乎对宴珞之言,很是不悦。
“玩笑,要有度。”


(掩嘴轻咳了一声)“……蓝启仁身重火毒,服了药,已无大碍,倒是温氏烧了大半个云深不知处,虽说及时灭火,可有些地方,怕是需要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