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 “莲心虽苦,却有清热去火之效,你师娘那边……”
还未等江枫眠说完话,你便立刻出声打断,仿佛早已猜到江枫眠要说什么似的一般。
“师父大可放心,师娘那边,我照例提前先送去了一碗,这才端了一份给您。”

江枫眠微微一愣,他知道你向来聪慧,有些事不用他明说,你便立刻猜到他的想法,这也是当初他破格将你收入亲传内门弟子的原因。
(微微一笑)“师父,既然如此关心师娘,为何不与师娘明说,总让师娘这样误会下去?”

#江枫眠 “你师娘性子太好强,若是我有心向她解释,反而只会误解越深罢了。”
说话间,将手中的碗勺放下,一想到心中那抹身影,虽是满身强势之气,但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嘴上说说而已。
“可师父……”

虽是清楚江枫眠的意思,可你总觉得夫妻之间,既然是两情相悦,心中都有对方,何必虚度时光,空留满腹遗憾,无处可说。
重点每次争论,无论是何事,都会扯到魏无羡身上,偏生那个白痴,总是喜欢装作若无其事,对你强颜欢笑,摇头示意没事的样子,分外刺眼。
#江枫眠 (打断)“好了,长辈的事,自会有自己的处理方式,你也别太操心这些小事。”
#江枫眠 (想起什么,将方才自己放在案几上的传信递给你)“正好你来了,也好说说关于温氏一派,指名让你去听训,你是怎么想的?若是不想,师父也不会勉强你……”
你接过江枫眠递过来的温氏传信,调转方向,轻扫了一眼信上所写的内容,大致与吃饭时,虞紫鸢所说的内容,差不了多少。
只不过后面末了,还加上了一句,其内门弟子陆枳情必去,否则以仙门逆乱,百家之害的罪名剿除,你若是不去,只会加快云梦江氏灭门。
(小心翼翼将传信放回在案几上,双膝跪地,朝江枫眠俯礼)“师父,温氏传信上所说之言,想来是因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温晁带人来云深不知处闹事,阿枳多说了几句,开罪了温晁,故而才有了此事,阿枳不愿牵连江氏,愿赴岐山听训。”

#江枫眠 (起身绕过案几,将你扶起)“你这是说得什么傻话,你是我的亲传弟子,什么牵连不牵连的。”
相对比牵连不牵连问题,你更在意的是江枫眠对待此事的态度,毕竟云梦江氏注定会成为温氏一族眼中钉,或早或晚。
而真正的陆枳情,也会在那日与云梦江氏共同存亡,但如今你还不能让陆枳情步入轮回,如果陆枳情最后结果只有死,也该是死得其所。
“师父,温氏言下之意,说得很清楚,阿枳是非去不可,只是师父,有些事我们也该有所决断了。”

#江枫眠 “你是指……”
正当江枫眠想要讯问你口中之意,暗指着什么时,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你就听见魏无羡和江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