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魏无羡将罪责全揽)“爹,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此番出走,我也有责任。”

(拽了一把江澄)“江叔叔,此事和江澄没有关系,是我……”
话说到此处,魏无羡细瞧了站在面前的江叔叔,见其似乎并不像是知道阴铁一事,话说到一半,就立刻转变话锋。

“是我的不对……”
江枫眠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小辈,一个是他故友遗子,一个是他和三娘子的所出,手心手背都是肉,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去责罚。
可一想到,此行未得他批准,擅自出走不说,就连行踪也未书信回禀,他舍不得罚,那就让这两小子多跪些,不然显得他太好说话了。
你见江枫眠迟迟未开口,以为是正琢磨着怎么责罚魏无羡和江澄,压根不知道江枫眠心里在想的什么。
(弯腰俯礼,求情道)“师父,魏师兄和江澄这些日子在外游历,也是一路凶险颇多,现在好不容易平安回莲花坞,师父就饶过他们这一回吧!”


(十分乖巧懂事)“江叔叔,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也跟着一道‘同流合污’起来)“阿爹,我们知错了……”
#江枫眠 (很是无奈)“起来吧,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一喜)“谢谢爹/江叔叔!”
这跪也跪了,便算是责罚一并过了,江枫眠才将视线转向站在一旁的你,想起此番,你是独自从云深不知处下山,如今却与这两小子一道回来,不免疑惑。
#江枫眠 “阿枳,此番独自外出夜猎,可有遇见什么危险?”
(垂头俯礼)“多谢师父挂念,阿枳并未遇见危险,倒是此番夜猎,还结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其中就有聂氏的二公子聂怀桑。”

你并未详细明说,都结交那些朋友,但见过你口中提到的朋友的魏无羡和江澄二人,默契地互对视一眼,谁也未提。
#江枫眠 (欣慰地点头)“阿枳长大了,总要多交些朋友,前几日,三娘子还想着,再过数月,便就是你的生辰,又巧是你的及笄之年……”
闻言朝你看来的江澄,见着你面上情绪未显,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想的,目光突然留意到身边的魏无羡,只见他与他一般,正盯着你看。
隐隐感觉江枫眠后话,怕是想说关于你订亲一事,这个世界女子十五便要定下夫家,江家夫妇自你成为内门亲传弟子开始,就已经被你调换了记忆。
除非是死亡,否则永不会知道记忆被调换,如今陆枳情的身体,马上就十五,难不成,是真想让你将陆枳情年纪缩到十二岁?
一想到此事,你内心就颇为头疼,可又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只求此刻能有人来救救你,谁都好,可你却忽视了正各怀心思的两人。

“阿羡!阿澄!阿枳!”
门外一道不同名字的呼唤声,传入耳边,原本还沉寂在江枫眠突然提起的及笄之年的你们,瞬间将此事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