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侧过身来)“小枳情,你是怀疑这里有另一块阴铁?”

(看向蓝忘机腰间挂着的锁灵囊)“可阴铁并没有感应啊”
(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魏无羡)“准确地说应该是曾经有,如果没猜错的话,整个村庄的村民,应该都遭遇过摄灵。”


“摄取灵识之事,谁都没有见过。”
突然传来一声,惊得几人闻声寻找,你顺着声源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大叔捧着一个灵牌,从石像的一侧走了出来。
吓得聂怀桑惊慌失措地脚步往魏无羡身侧退去,再看清对方是一位手无寸铁的老人家后,这才慢慢吞吞地询问对方。

“你是何人?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老人家倒是不慌不忙,细细用着手上的布料,轻轻擦拭着牌位,嘴上缓缓开口。

“我一直都在这里,该是我问,你们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几人对视一眼,魏无羡连忙上前,语气和蔼亲民,生怕自己吓到了这位老人家。

“老丈,我们路过此地,想要去清河找亲戚,所以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抬头扫了一眼几人,见其目光并不像是在说谎,也就不计较)“既然是路过,就早点离去吧!”
你微微皱眉,前有老婆婆警告,后有这位大叔急着催足离开,要是想不明白,都不可能,可比起夜宿野外,倒不如在这危险的地方留宿一晚。

(好奇一问)“老丈,这天女石像是什么时候立的啊?”

(抬头看了眼天女石像)“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地,竟然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样,一直受这里的人供奉。”

(遥想到数十年前)“可谁曾想到二十年前,这舞天女竟然开始作祟,摄取他人的灵识,虽然被一位大家主镇压了下去,可死的人太多,这里也就越来越荒废了。”
魏无羡听言,朝你看来,果真如你所说,这个村庄的村民,都被摄取过灵识。

(瞧着老人家怀里的牌位,上面刻有温氏二字,不由得好奇)“大家主?”

“老丈,这大家主是谁啊?”

(手上动作一顿,似乎不愿回答)“老了,脑子记不得了。”

(联想到当世温氏,也只有如今岐山温氏一族,便开始猜测)“老丈,这大家主不会是岐山温氏吧?”

(有些不悦)“记不得就是记不得了”

(侧过身来,暗自提醒)“公子不是要借宿吗?那就在这里睡吧!也许就什么都明白了。”
也顾不上你们是否明白他言下之意,迈着脚步,一边擦拭着牌位,一边缓缓走了出去。
见着那位大叔临走前似乎有意扫过蓝忘机,回想起那个牌位上的字,温氏望……
“他不是岐山温氏的人”


(走了过来,好奇一问)“陆姑娘,如何猜的?”
(回想起所看见的木牌上的字)“那位老人家怀里的牌位上,刻有温氏望三字,很显然这不是一个人名字,木牌再往下,也就只能多刻一字,如果推测没错,应该是温氏望门四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