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对面说是要传书回本家,更是绝不低头)“绵绵,你也传书回兰陵,让父亲来姑苏!”

“公子,冷静点!”
你握紧江厌离的手,朝其微微一笑,给足了安全感,回头看向金子轩时,又是一副冷色,没好气道。
“那就最好不过,省得有些人,以为我云梦江氏嫡小姐,还需倒贴。”

江厌离垂下眸子,几乎快要摇摇欲坠的身子,在你的安抚下,又多了几分坚定,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一旁江澄有些犹豫,虽说心里愤怒不少,但毕竟是自家阿姐的亲事,正在琢磨着如何是好时,蓝启仁与蓝曦臣二人,在蓝氏弟子的带领下,匆忙赶了过来。

“闹什么闹!”

(齐声俯礼)“见过先生,蓝宗主。”
这场闹剧,在一向严厉的蓝启仁到来,才无声落幕,不相干的围观群众一哄而散,各自回自已的院舍。
眼见着人群散去,你轻轻拽了下,站在自己身侧聂怀桑的衣袖,悄咪咪地与他交代了几句后,二人这才离开,却不知这一幕正好落在尚未离去的蓝忘机眼里。
第二日清晨,你撑了撑懒腰出了房门,正要去见江厌离,就看见江澄急匆匆地从江厌离房间跑了出来,直接朝着院舍门口而去。
(踏进江厌离的房门)“师姐”


(抬头看向门口,脸上少了一些昨夜的伤神)“阿枳,来了。”
(疑惑)“江澄这是急着去哪?”


(握着手里的茶杯)“昨夜,蓝先生,连夜传书去莲花坞,阿爹他来了,阿澄正去接待。”
“可是为了昨夜的事?”


(轻声回应)“嗯”
回想起自己昨夜确实也不该插手,此刻看着江厌离憔悴了些,心里大概更难过吧!
(坐在江厌离面前,一手握着其撑在桌上的双手)“师姐,你怪我吗?昨夜我不该那样。”


(嘴角勾起淡淡笑容,摇摇头)“阿枳就像是我的妹妹,怎么会怪你,其实,金公子不喜我,我早就看出来了,他想取消婚约,便取消吧!”
(靠在江厌离的肩膀上)“师姐,你放心,总有一天,那金子轩会后悔取消婚约的,像师姐这般好的女子,总会遇见最好的。”


(点了下你的额头)“你呀,别光在意我的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该好好考虑了。”

“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十五了,阿爹阿娘该给你定亲事了。”
(尴尬挠头)“师姐,我还小,暂时没想过这些。”

(站起身来,打量周围)“对了,魏师兄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阿羡他……今日一早便被蓝先生叫去雅室受罚……”

(话未说完,就看见你折身就跑,疑惑一问)“阿枳,你去哪?”
(回头)“师姐,你放心,我只是去找魏师兄!”

话音一落,人已迈出房门,直奔向雅室,前脚刚到,还未走近些,就看见魏无羡跪在走廊台阶下的石子上,双肩抽搐。
你正要过去安抚下他,就见蓝忘机单手背在身后,脚步轻慢,清风拂过衣角,绕过走廊,对跪在地上的魏无羡说了一句。

“魏婴,你既知悔过,又何必当初?”

(闻声抬头,看到对方是谁,连忙放下手上的树棍)“埃,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