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似乎并不知他偷偷买了一把梳子的事,江澄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地手微松,垂在身侧。
一旁温情正好瞧见站在前面的江澄,见其神色不对劲,又摸了摸怀里,没有吭声。

(大致猜到事情经过,并了然于心)“原来如此,倒是没料到陆姑娘竟会迷了路,好在之前我有要事找忘机谈,正巧瞧见宴公子寻你,便将看见你出客栈的事说与他听,否则,这一时陆姑娘怕是还在街上继续找江公子。”

(奇怪)“不过,宴公子他……”

(信以为真,没见到宴珞与你一起回来的身影,有些奇怪)“是啊,宴兄呢?他怎么没跟你回来?”
(想起宴珞的身份,不能随你一起回云深不知处,只能替他瞎编了一个理由)“他啊,已经离开彩衣镇了,说是想去别处看看。”

(怕面前不好糊弄过去的几人继续询问,又提上一句)“说是听闻潭州名酒松醪不错,所以急着去尝尝,来不及辞别,想着让我转达一声就行,反正这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缘自然便会再相见,何况,他这个人向来只身一人惯了,留不住。”


“想不到宴公子竟痴酒如此”

(瞪了一眼魏无羡)“能和魏无羡有得一比”

(双手环在胸前)“江澄,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酒逢知已。”

(自是理解,便侧头看向一众人,目光从蓝忘机身上晃过)“既然陆姑娘已回来,我们也该启程回云深不知处。”

(后面的蓝氏弟子异口同声回道)“是”
随后,众人一道退了房,出了尽枕河,见着时辰尚早,又寻了几条船,一路上让船只沿河游动,看了看河边两道的热闹。
河道两边都是小贩的叫卖声,时而传来面摊上老板与顾客的对话,时而传来小贩卖莲蓬的声音。

“卖莲蓬了!”

“新鲜好吃的上等莲蓬!”
你侧眸看向后船上的温氏姐弟,见着温情正与温宁坐在船舱里面,抬手轻抚温宁的头发,视线注意到温宁腰间挂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小香囊。
似乎注意到你的目光,温情抬眸看去,正巧二人视线相撞,回想起昨日与你的对话,温情朝你友好的点了点头。
你瞧见也礼貌回应,大致也猜到通过自己昨日先一步提到魏无羡的示好,温情应该明白你昨日是话里有话。
一旁温宁正瞧着两边的叫卖声,觉得很是新鲜,平时与姐姐温情很少出远门,更别说逛街这事,整个人也欢喜不得了,刚一回头,就见着自家姐姐不知与谁打招呼。

“阿姐,怎么了?”
温情握了握温宁的手,眼下满是对温宁的宠溺神色,唇角微微一笑。

“无事”
温宁信以为真,不再多问,继续将目光转向河道两边,一旁的温情侧头看向前面,正巧看见江澄手拿着几个莲蓬递给了你。
(看着手上江澄递来的莲蓬,笑了笑)“谢谢”

魏无羡见状也顾不上手上买来的枇杷果,从你手上夺走了莲蓬,气得江澄想要与魏无羡争论。

“魏无羡!”

“这是我买给枳情的!”

(自顾自地剥开莲蓬子)“江澄师妹,好歹我也是你师兄,你只顾着给小枳情买,不给我这个师兄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偏头看向你)“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眼中只有小枳情一人。”

(气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