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刚好进来,看到韩婉秋已经坐起来了,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云棠有些欣喜。
.「云棠」姑娘醒啦?奴婢去给您倒水。
喝过水之后嗓子才勉强舒服一点,不过韩婉秋还是没什么精神靠在床边愣神。
韩婉秋今早是王爷送我回来的?
云棠在一边点点头。
.「云棠」是。王爷抱着您回来的,当时姑娘还晕着,听太医说烧的贼厉害。
.「云棠」今天姑娘烧了可久,王爷就坐在床沿边照看您,晚一点姑娘才退烧。
.「云棠」王爷硬是等到您退烧了才洗漱一番进宫了。
韩婉秋笑了笑,她又有何资格能得北堂墨染如此担心和照料?
从云棠那里听说,北堂墨染昨晚得知韩婉秋不见了之后,就带人到处找,他一个人走了许久,今早上才看见韩婉秋。
韩婉秋一直都不知道北堂墨染是如何找到她的,路上也太巧了就这么突然碰到了。
.「云棠」姑娘您该喝药了。
韩婉秋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被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这是药吗?太恐怖了。
韩婉秋先放着吧,我怕烫,过会儿我自会喝的。
.「云棠」明明不烫呀。
韩婉秋不烫你喝给我看,一口气喝到见底的那种。
韩婉秋最怕的就是吃药。
特别是中药,每次被父亲逼着喝她都给喝哭了,可古代偏偏只有中药,又没有胶囊什么的,所以就怕了。
北堂墨染咳。
韩婉秋卧槽!?
韩婉秋直接被吓到爆粗,北堂墨染站在门口,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韩婉秋王爷,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哈哈。
韩婉秋尬笑,北堂墨染弯了弯眸子,走进屋子从云棠手里接过碗,坐到床边,云棠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北堂墨染我听说某人不想喝药,推托了所有宴席回来喂药。
韩婉秋苦着脸。
韩婉秋王爷,我说我已经好了不用吃药了你信不信?
北堂墨染鼻音这么重,哪里好了?
北堂墨染所以你现在是自己喝呢还是我喂你呢?
韩婉秋简直不敢想象喂药那场景,先不说能把她苦死,就北堂墨染给她喂药她都尴尬。
韩婉秋我还是一口喝到见底吧,一勺一勺的跟凌迟似的。
韩婉秋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喝完,结果被苦得直吐舌头,刚放下碗下一秒就被塞了一块话梅,恰好抵掉苦味。
韩婉秋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
韩婉秋王爷何处寻的话梅?
北堂墨染宫里赏的。
北堂墨染看了一眼将厚厚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的韩婉秋,此时特别像一个小兔子,睫毛轻轻煽动,不停地说话。
他一顿。好像,还挺可爱的。
北堂墨染昨晚去何处了?今日你为何出现在那里?
一提到这件事韩婉秋就泄了气,叹了口气,自己也太悲了吧,虽然是个女配,但是这些天的经历真的让她绝望。
韩婉秋昨晚我和菲菲出去玩儿,那些人本来是要抓她的,但是抓错人了把我抓去了。
韩婉秋诶说起这个,王爷菲菲可能会随时有危险。
北堂墨染神色淡淡的,在一边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韩婉秋预想中的着急。
好像韩婉秋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北堂墨染你无事就好。
韩婉秋???
这这这这反应怎么跟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这个时候北堂墨染难道不是那种很担忧的神情然后迅速进宫的吗?
北堂墨染抿了一口茶。
北堂墨染本王需去处理政事了,婉秋好生歇着,别再着凉。
韩婉秋点点头,顺势躺了下去,北堂墨染走进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吹熄了烛火。
随后退出去关上屋子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