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婉秋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带着两个古代人斗地主,苏寻仙,北堂墨染,韩婉秋,三个人围着石桌坐下。
韩婉秋挠了挠头。
那个…王爷,我现在开始讲解规则,你们注意听哈。

五十二张牌,两个…

韩婉秋一顿,不行,不能说王,不然跟谋反似的,她可能没命待在这儿了。

两个什么?
两个…人,对,两个人。剩下的,从二到十,勾圈凯尖,每样都是四张。


没有一吗?
尖就是一。


那为何不写作一?
没有为什么。

气氛很奇怪的尴尬了一秒,韩婉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抬头见北堂墨染弯了弯嘴角,她轻咳一声。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规矩是人定的,我会打牌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然后呢从小到大的排序是,三最小,然后四五六七八就这样按顺序懂吧?

到十就是勾圈凯尖这样。


那二呢?不是应该比三更小?
二比尖大。

二再往上就是人。

这个灰色是小人,这个红色是大人,大人最大。

如果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

王炸。
…就是人炸!对,人炸,就是炸弹的一种,是最大的牌。

哈哈哈笑死我了
然后呢,四张一样的牌排在一起也是炸弹,但是没有人炸大。

还有就是,比如四个五就没有四个六大,举一反三。

韩婉秋花了好长时间才讲完所有规则,差点把她累的一口气没上来,期间北堂墨染听得似乎特别认真。
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一些可爱。
可能北堂墨染比较聪颖,全程没什么问题,但是苏寻仙韩婉秋能看出来,偶尔有些不懂的地方。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韩婉秋那句“没有为什么”给怼回去了,苏寻仙再也没发问过。
你们听懂了吗?

北堂墨染点点头,示意她发牌。

还行。
你那么聪明吗

你发牌吧。
对了,一般玩斗地主都要赌点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


赌钱财吗?
北堂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解腰间的玉佩,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就上来了,韩婉秋慌忙伸手就拦住他。
她的手刚好触碰面前男人的手,好像有些冰凉,不过柔柔软软的,韩婉秋还没来得及花痴,抬眼便撞进他的眸子。
像是一潭深色的水。
脸上浮上一层莫名的红晕,韩婉秋一下子将手缩回来。
不不不。

不一定非要赌钱财,那多低级趣味,其实可以贴纸条。


贴纸条?如何贴?
苏寻仙实在不想忍受这无意间的狗粮,他觉得自己待在这儿就是个错误,只能硬着头皮问韩婉秋。
那个,云棠,给我端一盆水来,完了给我撕点纸条。

你们写字用那个纸就行。

韩婉秋开始一张一张的发牌,木牌太厚,不能握在手上,只能放在自己身侧。
不仅如此,洗牌的时候,韩婉秋会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玩的其实是麻将。
那个…王爷,你不能让我看见你的牌。

然后你们可以先组合组合,看看有没有顺子啦,三带一啦,炸弹啦。

然后有人叫地主吗?有人叫的话最后这三张牌就是他的啦。


给本王吧。
北堂墨染低下头认认真真整理身侧自己的牌,由于中间隔了张桌子,韩婉秋看不见他的牌。
她觉得王爷实在可爱,和平时沉稳高冷的样子差了好多,不过她也无心花痴那么多了。
中间是个红色桃心的三在谁那儿?先出。


这个?
北堂墨染举起一张牌。
对对对,扔桌上。

于是王爷府手机斗地主活动就在韩婉秋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王爷,您输啦。

韩婉秋将最后的牌送出去,笑了笑。
我和苏寻仙赢啦。


然后该贴纸条了吗?
您要是不喜欢就不贴罢了。

北堂墨染摇摇头,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将扇子打开,轻轻煽动。

贴吧。
…真的可以吗?

北堂墨染收起折扇,轻轻点了点韩婉秋的额头,扬了扬眉。

本王从不骗人。
韩婉秋拿起一张纸条,轻轻沾了些水,站起身弯腰前倾将纸条递到男人的面前。
太近了。
好像第一次见面就好像是这么近。
北堂墨染那双好看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好像再近一点就足以能亲到,韩婉秋强忍着狂跳的心脏,伸手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