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
江厌离云儿,我......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魏无羡与流云没有料到会有人闯入,流云下意识的推开抱着自己亲吻的魏无羡,不过此时为时已晚,江厌离已经将屋里的情况看了个清楚。
魏婴(字:无羡)(一脸不自在)师......师姐。
蓝流云(流云)(红着脸远离魏无羡那个罪魁祸首,活脱脱就是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师......师姐。
江厌离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江厌离见二人这般模样,轻笑出声。
蓝流云(流云)没有,没有,谁敢这么说我就去找他算账。
流云连忙上前拉住转身要走的江厌离,魏无羡已经整理好自己,坐到桌前兴致盎然的看着流云对着江厌离撒娇的情景,好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未发生,他们之间依然亲如手足。江厌离见此会心一笑,也坐到桌前,将熬好的莲藕排骨汤分别盛给两人。
江厌离知道你们晚上没吃东西,一直熬着呢,赶紧尝尝。
魏无羡与流云相视一笑,端起碗大口吃起来,江厌离见魏无羡吃的开心,想起温宁的话心里泛着疼。
江厌离阿羡,剖丹......疼吗?
魏婴(字:无羡)(动作一顿)剖丹?师姐,你在说什么?
江厌离(见他还想瞒着,红了眼眶)你已经骗了师姐一次,还想再骗我吗?
魏无羡望向流云,流云无奈的点点头。
魏婴(字:无羡)(一直以来最怕的就是师姐难过,看着她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心疼)师姐,你......你都知道了啊。
江厌离(眼泪瞬间滑落)阿羡,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什么都不说啊。
魏婴(字:无羡)(伸手抹去江厌离的眼泪)师姐,你别哭啊,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说的。再说了没了金丹我不照样好好的嘛,现在不也没事嘛,我现在可是夷陵老祖呢!
说到这里魏无羡突然想到,如果师姐知道了,那么江澄必然也知道了,此事流云必然不会说出来,可是,不是流云说的又会是谁呢?流云看出他的疑惑,凑近他轻轻说道。
蓝流云(流云)温宁说的。
魏婴(字:无羡)温宁他怎么……我特意叮嘱他不要说的。
江澄(字:晚吟)(站在门口,冷冷的)不要什么?
江澄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间外。他发髻凌乱,一双凌厉的双眸此刻正充斥着血丝,死死地盯着魏无羡,似乎是与他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你真无私,真伟大。做尽了好事,还忍辱负重不让人知道,真让人感动。我是不是该跪下来哭着感谢你啊?
蓝流云(流云)(起身)阿澄,你别这样,你们俩有话好好说。
江澄的言语带刺,夹枪带棒的向魏无羡袭来。流云与魏无羡都是熟知他脾性的人,自然不奢望他能在此时此刻好好说话。可流云深知此事江澄心里也不好过,所以不忍责备。与他一起长大的魏无羡又岂会不知江澄,但与此同时也没想到他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沉默片刻。
魏婴(字:无羡)我没有让你感谢我。
江澄(字:晚吟)呵……那是,做好事不求回报,境界高嘛。和我当然不一样。怪不得我父亲时常说你才是真正懂江家家训、有江家之风的人。
魏婴(字:无羡)(这样的话语终于还是听不下去了,打断道)行了。
江澄(字:晚吟)(厉声道)什么行了?你说行了就行了?你最懂!你什么都强过我!天资修为,灵性心性,你们都懂,我境界低——那我是什么?
江澄猛地伸手就要去揪魏无羡的衣领,流云见此上前一步想劝他们,却被江厌离拦住。
蓝流云(流云)师姐?
江厌离我们出去吧,他们兄弟俩要好好聊聊。
蓝流云(流云)聊聊?(被师姐的聊聊二字说的一怔。再看看江澄与魏无羡的剑拔弩张,他们这副模样像是要好好聊聊?)
心中虽是那么想着,流云却还是听话的跟着江厌离走出房间,对坐在院中的凉亭之内。
服侍的丫头为流云、江厌离煮了茶,只听见隔着窗棂,屋内传来声声质问争吵,还有一屋子瓷器落地的声音,听的流云心惊。
蓝流云(流云)师姐,你确定他们俩不会打起来?
屋里的两个男人,流云和江厌离都是最了解的,江澄从来是个嘴硬的人,魏无羡也从来不肯吃亏,所以两人是从小打到大的。
江厌离放心吧,阿澄会有分寸的,再说你们合起伙来骗了他十六年,难不成还不许他发发脾气?
蓝流云(流云)那你呢?
江厌离嗯?(说到自己,江厌离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后才道)自然是生气,可生气又能怎么样?阿羡失去金丹是为了阿澄啊!与其说气你们隐瞒,倒不如说我更心疼阿羡这个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