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十六年,再次踏上莲花坞,看着和往日别无二致的景色,魏无羡心里五味杂陈。
蓝流云(流云)(没心没肺的一笑)坐,随便坐。(说罢,便坐到廊下)
魏婴(字:无羡)云儿,来唱首歌听听。
蓝流云(流云)(踢了他一脚)想得美。
魏婴(字:无羡)痛,你谋杀亲夫啊!
蓝流云(流云)谁让你没个正经的。你说义父义母现今在莲花坞吗?师姐这会儿是不是睡了?
魏婴(字:无羡)不知道。
两人谈笑之间,后院几个人影走过来,众人路过时纷纷见礼。魏无羡对来人十分熟悉,那便是他的恩师,也是把他从小养大的人,江枫眠身边跟着的是虞夫人,他们身后是一个单薄纤弱的身影和一个少年。
江厌离拉着金凌的手,然后转身看向站在议事厅门外的魏无羡和流云,欣喜的笑着。
江厌离回来了?这一路可有伤着?还没吃饭吧,刚好我煮了些汤,你们先休整一下,我让人给你们端过来。
稀松平常的问候,就像是迎接远游归家的亲人一般,没有十六年岁月流逝的隔阂,没有恩怨纠葛的怨怼,她还是当年那个长姐,操心着弟妹们的事情。
蓝流云(流云)师姐,我回来了。
江厌离你终于肯回家了!
蓝流云(流云)师姐,你都不知道,方才阿澄他......
江厌离阿澄是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
蓝流云(流云)师姐就是偏心他。
江厌离与流云寒暄之际,江枫眠和虞紫鸢已迈步踏进议事厅,见流云与魏无羡都没动作,虞紫鸢回头蹙眉看着魏无羡。
虞紫鸢怎么?在外面还没疯够,还不想回家?
回家,这个词魏无羡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了,突然生出了些恐慌,害怕这是一场梦。尽管自见到江厌离之后,她不止一次说过这个词,但从虞紫鸢口中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虞紫鸢金珠,置坐。银珠,你去厨房看看,东西好了就给云小姐端过来。
金银双珠遵命而去,不消片刻金珠便命人重新置了座位,如今江澄身为宗主自然是坐在主位上,下首第一排便是江枫眠与虞紫鸢,下首第二排则是魏无羡和流云的位置,而蓝忘机则落座于蓝启仁之后。厅中众人面面相觑,江氏的意思很明显,魏无羡如今仍然是他江氏的子弟,并且在江氏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蓝流云(流云)(这样的情况自然不再需要自己担心,一切有义母在,便不会让魏无羡吃亏,又见江厌离有些精神不济)师姐,天晚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江厌离好。(回眸却见魏无羡还在看着位置发愣,微微一笑)阿羡,还愣着做什么,回家了。
魏婴(字:无羡)(眼眶微微发红)好,回家。
江厌离的房间还维持着她未出阁时的样子,流云端着药递给江厌离,江厌离眉头不皱一下的喝完了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当年虽然将她从阎王殿拉回来了,但身子却大不如前,必须日日以药石为伴,再加上灵力为她安养,才能维系至今。
蓝流云(流云)师姐,这些年辛苦你了。
江厌离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蓝流云(流云)师姐,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但好不容易盼着如兰长大成人,再过几年就该娶妻生子了,所以更该好好将养,等着儿孙满堂才是。
江厌离阿凌才多大,要是知道你这个小姨替他操心这些,该害羞了。
蓝流云(流云)孩子养大了,可不就该考虑这些吗!
江厌离这些年多亏有你,才能把阿凌养得那么好,是我该跟你说声谢谢。
蓝流云(流云)(握住江厌离的手)师姐,这说的什么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你长命百岁,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如今我和阿羡都回来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江厌离好。一直在一起,不分开了。(想起江澄那性子)云儿,阿澄他就是那个性子,你劝劝阿羡,让他和阿澄敞开谈谈,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这些年,他一个人又是管理莲花坞又要照顾我,也是不容易。
蓝流云(流云)这还不容易,咱们赶紧的把绵绵给劝回来不就得了!
江厌离......劝回来?然后再让他给气走?
蓝流云(流云)......
姐妹两个正聊着天,屋外就有婢女来传话。
江厌离什么事啊?
婢女回道:“宗主请云小姐去一趟试剑堂,说有要事商议。”
蓝流云(流云)好的,我知道了。师姐,我去一趟,你先休息吧。
江厌离好,你小心点。
流云撇开婢女一人走向试剑堂,正巧撞上江澄带着两个女子顺着长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