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红凤和铃儿都没怎么受伤,只是在滚下山崖时剐蹭了几下,对于他们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红莲和积高侠顺着山洞深处探寻,因为他们两个明显看见山洞深处是有光亮的,不过积高侠走在前面突然顿住了,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两人相视一眼。
结界?
红莲上前查看了一番,开口道
红莲这结界打开过,我们可能跟别人擦肩而过。
积高侠这东西能强行打开吗?
红莲可以是可以,但我不保证会不会惊动里面的东西或者人。
积高侠我试试吧。
积高侠手中凝聚起光之能量,对着前方猛的一击,在一阵冲击波过后,两人放下护住头的手,四周的石壁完好无损。积高侠喜道
积高侠成功了?
红莲应该是,我先进去探探,你去把那两个人叫来吧。
积高侠点头
积高侠那你小心点。
于是他转身离开此处,去找红凤两人了,红莲犹豫了一阵,迈开了步子,越往里深入,光线越来越强,山洞也渐渐狭窄到只容一人通过,最终,在一片强光刺激下,红莲伸手遮光,来到了一处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是一个巨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最顶上是一片蔚蓝天空,太阳光从坑洞口倾斜而下,阳光照耀下的地面生着许多花草,各种各样的看到红莲眼花缭乱。坑洞呈水壶状,上窄下宽,红莲正对的石壁上面,一股水流落下形成了一个小瀑布,应该是什么地下河道,在坑洞里就有一条流动的小河。四周挂着长短不一的藤蔓,看起来很是凌乱。
她往前走了几步,坑洞的最中央堆着一个石堆,石堆前方生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树杈,而在枯木上方,静静架着一根管子,是用玉做的,十分精巧,一根绿色的藤蔓缠绕在上面,仔细看会发现其实这是刻的花纹,管子一端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红穗子,穗子绑着一块玉佩。
随着风吹来,玉佩转了面,红莲蹲下来一看,上面用刻了字,用红色的颜料填充,是一个“锦”字
红莲锦?是人名吗?
正观察呢,忽听有人在身后叫她,她回头一看,果然是积高侠他们,她并不惊讶,只是默默又转过来
红凤诶?这是什么乐器?笛子?
红凤走过来,对这个新奇的事物感到好奇?
积高侠看了一眼,说
积高侠这不是笛子,是箫,笛子是横吹,箫是竖着吹,所以他顶端缺了一口好发声,还是很好分辨的。
银铃儿那这是谁的呀?
红莲不管是谁的,反正不是我们的,直觉告诉我拿了这东西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先到处看看再说。
三人各自应了,红凤就先去了四周,红莲也正准备离开时,银铃儿突然说
银铃儿诶,红莲姐,你觉不觉得这石头像一头鹿啊?
红莲猛的醒悟,
红莲我刚刚还在想,你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像
银铃儿是吧是吧
铃儿突然激动起来,指着石头
银铃儿你看你看,这两根枯木像不像角,它底下这块石头是头,然后弯弯的是脖子,最大块的是身体?!
积高侠还真的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该说不愧有鲛人血统,想象力果然丰富。
积高侠话音刚落,就听见红凤的大喊
红凤诶,你们两位!快来这里!这里这里!
红莲和积高侠同时转头,石壁之下红凤正在哪里招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几乎同时迈步跑过去,而铃儿这被附近的花草吸引了。两人走过来,见红凤身后垂着几根粗壮的藤蔓,红凤拨开藤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山洞,还泛着幽幽的荧光,是石面的那些苔藓发出来的。
红莲荧光苔藓?稀罕物?
三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山洞显然是经过精心修缮的,既有天然形成的粗犷之美,又不失人工雕琢的精致。从洞内的陈设来看,这里显然是为人居住而打造,且不止一人。空间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书桌、茶案一应俱全,古朴中透着大气。红莲目光扫过,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这里的桌椅皆由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每一件都堪称精品;就连那张独特的吊床也非同一般——竟是以整张床榻用铁链悬于洞壁之间,上面覆盖着轻柔的鲛纱。这等奢华的布置与简陋的山洞环境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一眼便知屋主人是个极尽挑剔之人,所用之物无不是最上乘的精品。这些华贵的摆设与原始质朴的山洞环境格格不入,却意外地营造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这时积高侠指着角落一个小小的木植说
积高侠红莲,你看。
红莲眨眨眼
红莲红豆,没什么特别的,普通的红豆子。
积高侠红豆啊……我想起来一首诗……
红莲红豆生南国
积高侠春来发几枝……
红凤看向墙壁
红凤愿君多采撷
三人齐声念到
此物最相思
思谁呢?
红莲猛的看向红凤
红莲你还会这首?打算念给谁听啊。
红凤也转头看向她,就见积高侠两个人都在看她:“啊?”两人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把“哦~”拉长了尾音。
红凤偏过头
红凤想什么呢,诺
她指向了墙上挂着的一副字:
红凤不会背诗,我还不认字嘛?
石壁之上,诸多字画错落有挂。恰巧红豆身后的这一幅,似与他有着一种无形的呼应。那白纸之上,以黑墨工整誊写着《相思》一诗。正楷字体,且用繁体书写,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书写者深厚的书法功底。然而红莲凝视良久,竟从中品出一抹忧郁之感。明明是正气凛然的正楷字形,却像是被书写者的心绪所染,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幽幽诉说着无尽的怀念,那股情绪丝丝缕缕地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
红莲去看下一副了,这一副对联还有一副人物画像,对联摆两边,正中央的则是那副画像。
红莲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这是那副对联,而中央的画像,纯白底色并无过多装饰,唯有亭中倚靠的玄衣女子,说是玄色,其实更像暗紫色,她一手撑着头,面容恬静,手腕上两个翠绿手镯更显手腕纤细,微微侧身,视线好似在看画者,却又不像。
红莲顺着她迷离的视线,看向了山洞的另一侧,哪里除了藤蔓和石壁没有东西,但红莲似乎有一种预感,她慢慢的走过去,按着画像女人的视线直直的过去,而那边的红凤和积高侠觉察了什么,也跟着在她后面。
走进石壁,红莲心跳的很快,自己却没有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有谁……在难过,但绝不会是自己,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有茂密的植物和藤蔓,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她伸手抓住一根藤蔓,猛的一扯,藤蔓便被扯了下来,在藤蔓下面有一个和石壁格格不入的轮廓,是人!
这一发现立马让红莲亢奋起来,她便接连撕开了杂草和藤蔓,随着藤蔓和植物的减少,石壁上的东西慢慢浮出水面。
红莲大我眼睛,缓缓后退,红凤和积高侠看见那东西也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红凤牙?牙帝?
石壁上有一个一人高的裂口,而在裂口之中的,是一个直直站立的等身的石像,因为藤蔓和植物遮挡,所以看不出来,石像刻的是一个男人,长发垂地,广袖长袍,脑袋轻垂,双眼紧闭,面容俊朗。但这张脸!却与牙帝……
一模一样。
红凤牙帝怎么会在这?还……石化了。
积高侠应该只是刻的,完全没有生命迹象。
红莲等等
石像的一只手是放在前方的,还捏着一样东西,这东西……
红莲是灵位……
石像手里的果不其然是一个牌位,上面还刻了字,似乎与男人是一体的,石像很高,红莲蹲下来抚上了刻字,一字一句道……
红莲吾,爱,妻,雨,氏,梦,之,灵,位。
!?!?
什么?雨梦死了?那现如今在云秦城中的雨梦又是谁?
爱妻?这人是雨梦的丈夫?还和牙帝长的一模一样?
红莲这个人……
莫不是……她说的……萧云灿?那住在这里的……岂不是……
红凤红莲!这里又好多你的画!
红莲转过头去,只见红凤在书桌旁抱起了一大摞卷轴,抖了抖,红莲收回目光,唯有积高侠站在石像前摸着下巴
这人手上的灵位是雨梦的,上面刻着爱妻,就应该是雨梦的丈夫,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刻这个灵位和石像,里面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等等?这个凹槽……怎么感觉……有点像棺材……这里还有缝隙……应该就是棺材无疑。
这么一个石像信息量太大了,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他的石像?这间屋子住的是谁?雨梦又为何要抢走四勇士的武器,还有这人和牙帝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的一切……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