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通往云秦国的大道上,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身声,以及三个身影
薛冥死婆娘
乐舞臭男人
薛冥死婆娘
乐舞臭男人
当的一声,两个人头上顶了两个红彤彤的大包
白羽要吵架是吧,信不信老娘把你们埋在这里慢慢吵!
白羽跺跺脚,指了指地下
另外两个人低着头,互相对着对方吐舌头
薛冥不是我说,萧云灿这家伙,怎么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乐舞不让人安生的是雨梦,我敢说我现在杀了你,历史一定会重演
乐舞你个渣男
男人做了个鬼脸
薛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羽我敢说如果你们徒弟看到了,一定不会承认你们是他们师父
薛冥怎么会,虎子最爱我了
乐舞呸
白羽看了看天上,云秦国那边已经有了一团黑雾。
白羽完蛋了,雨梦已经抢了他们四个的武器,马上就要把自己的真身放出来了
乐舞但是据我所知,你不是把封印藏起来,雨梦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
这时,草丛里传来一阵异动,薛冥一把抽出剑,扔了过去。
南宫意柳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南宫意柳冲了出来,而那把剑正好钉住了南宫意柳的衣角
意柳朝薛冥大吼
南宫意柳死大虫,干什么啊你
乐舞使劲踩了一下薛冥的脚
薛冥抱歉的上前,拿开剑
白羽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南宫意柳差不多了,白羽,你看
草丛里又走出一个人,穿着斗篷
笑意浮现在白羽的脸上“好久不见了,燕辞”
夜晚,月光洋洋洒洒的落在雨梦身上,四下寂寥,唯有身边一些鸟鸣风声。
随着鸟鸣,一身纱衣飘逸,她用她的长眉,手指,腰肢;用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脸上挂着泪珠,跳舞的当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一个古琴。
一曲舞毕,轻抚琴弦,仿佛那人从未离去,因爱生恨的女人不止她一个,那人走前话语依旧萦绕耳畔“你可曾后悔认识我这个负心之人”
后悔……怪只怪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千年前,那时十上仙还不存在,因为十个还有一个没有加入。
那时的云秦国,百姓安定,人来人往。
大路中央,慢慢走着一只白鹿,驮着一个紫色纱衣的人。一边走,一边有过路的人打招呼“殿下”“太子殿下好啊”
年纪约在二十四五左右,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一脸宁静之色,整个天地都仿佛随之淡然下来。手中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萧,听着前面嘈杂的声音。
一个十八上下的男人,蹦蹦跳跳的在挑衅另一个男人,他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的时候宛若一盆清水泛起的涟漪,淡淡的,却又不乏笑意。
白青夜你有胆子就来追我,追上了我请你吃半个月麻辣烫
薛冥气的嘴角歪向一边,揪着湿漉漉的衣角
薛冥白羽,这他妈就是你教的好弟弟
路边屋顶上,白羽衣衫不整的拿着个葫芦,往嘴里灌酒
白羽你就当我没这个弟弟
薛冥就让我替你管教管教
说着,薛冥撩起袖子,白青夜见势不妙,拿起最近一个装着豆子的簸箕,一把泼在地上。
薛冥踩上去,因为摩擦力的减小而导致脚下像踩了香蕉皮一样,如德芙一样丝滑
白青夜真的有那么丝滑吗?
薛冥滚,我们没有德芙的赞助
而白青夜也跟着薛冥一起扭动身体
白青夜诶,诶诶诶
薛冥气急败坏,一把抽出剑,朝白青夜扔过去。
屋顶上的白羽一挥手,手中的葫芦立即飞出,打中剑刃,使它脱离原先的轨道,惊险擦过白青夜的衣服。
琴心正在挑香囊,时不时举起来望望远处的马车。随后又皱皱眉头,把香囊放回去。
等转身之后,吓得魂都丢了。
一把剑直直的朝自己射来。
白羽夭寿啊!
白青夜要死啦!
薛冥有戏啊!
→_→
一把玉箫旋转着穿过几个人,直接将那把剑折成两半。
薛冥虽然这不是我的佩剑,但你随随便便就打断是不是不太好!
薛冥老萧!!
屁股被人顶了一下,他转过头,那只雪白的白鹿正用它那如树枝一般繁杂的鹿角在顶他。
那把玉箫旋转回来,一下子就怼在了薛冥的脸上。
薛冥要打可以,别打脸行吗?
玉箫的一边是一双修长的手,主人便是刚才被人叫做太子殿下那个人。
“小姐~”马车边,琴心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突然帘子被一双轻柔玉手撩开。
楚楚可怜,那个男人不心疼……眼皮低垂。病中的美人最漂亮。
萧云灿没有转头,而是用眼睛瞥了一下。提着薛冥的衣领就走了。
白羽正道的光!
白青夜照在了大地上。
白羽老箫威武!
薛冥你们两姐弟够了!老萧,让我再看看美女啊!!!
萧云灿实力嫌弃
萧云灿别去祸害人姑娘了,你看她她不一定看你!
那姑娘确实再看,不过看到是那气质出尘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