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段砚软谎称醉酒,让内务府请夏侯轻衣侍寝,谁知半夜里,整个太医院被惊醒,说是皇上吐血不止,竟不知病从何起。
因为夏侯轻衣还躺在龙榻上,自然被当做嫌疑人扭送到冷宫关押了起来。
段砚软还缩在被窝里,她多希望自己是真的一醉不醒。
她装醉酒装的很像,即使皇上突发状况,贴身丫鬟也没有选择找棋妃娘娘。
突然,她感觉寝宫中有人影闪过,她试着唤了声丫鬟的名字,但无人回应。
真当她起身想要去查看,那人影直接闪进床帐内。

软软,是我。

陌祁越?!你堂堂一方之首,怎么深夜闯进后宫!
陌祁越却是一脸紧张的拉开她的被子,段砚软穿着薄薄的睡裙,身材一览无余,果露的半截胳膊像玉藕一般洁白,精致小巧的锁骨,很让人有咬上去的冲动。

你!

多有冒犯!
陌祁越抓起她的手腕,量了量脉搏。

王银此刻气急攻心,体衰气竭,而你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我没有喝下毒药。

胡说,我明明看到。

药粉没在酒里,在碗沿上,我的这边没有,他的那边有。
陌祁越不禁赞叹这小妮子的聪慧,却才发现自己还捏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拇指悄悄摩挲着柔嫩的肌肤,滑滑的软软的,他情不自禁咽了口水。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软软的脸颊,滑至锁骨,拽下睡袍的衣袖,登时露出小巧的肩头。

陌祁越!你疯了!
她不施粉黛,不饰钗环,犹如亭亭玉立的白莲,愠怒的小脸像只可爱的小兽。

本王为你,寝殿从无出现半个女人,又有哪一点比不上王银?
他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般,委屈的趴在段砚软的怀里,完全没有帝王的架子。
段砚软也不知道为何,虽然几人从小一起长大,但也只喜欢和较为活泼的陌祁越相处,可能是因为王银太过冷淡。
可是,长大以后,作为质子的陌祁越回到南冥,王银和哥哥反目,自己不得不为着将军府的势力进宫。

如果没有其中的种种原因,你还会选择王银吗?

没有如果。

可是幼时你说过,会嫁到南冥,做我唯一的南冥王妃。

殿下,那只是幼时戏言,不能当真的。

戏言?
陌祁越觉得荒谬,自己一直追寻的目标,在别人看来就像是笑话。

殿下,虽说现在后宫动乱,但是被人发现说不清的。
段砚软把他往外推,惹得陌祁越更加不快。
他大手紧紧握住段砚软的手臂,使劲一拉,女人娇软的身体就倚在他怀里。

你为着王银来求兵时,本王本不想趟这趟浑水,是你在城外跪了一夜,我才心疼你,答应联盟。
段砚软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拽的更紧。

殿下!放开我!

可是王银生性多疑,一直以为那一晚是你拿身体换回来的。
他把她抵在床榻之上,打量着段砚软精致的面孔。

陌祁越!
她甚至直呼他的大名,让他兴致更浓。

为何不似年少时那般,唤我一声“祁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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