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国进献奇珍的日子到了,皇宫大摆宴席,可是段砚软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皇上有意封夏侯轻衣为后,今日宴请外宾,自是让她坐在身侧。
夏侯轻衣得意的望向台下的段砚软,看来自己在皇上的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
段砚软出神的看着面前桌上的酒杯,难道真要自己给他下毒。

南冥王殿下到~
一时间,众人起身欢迎,段砚软看到陌祁越身后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侍从。

(是哥哥!)
她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紧,多年未见唯一至亲的思念之情,让她恨不得不顾场合冲到他面前,但她还是忍住了。

中原皇帝,怎么不见棋妃娘娘?
王银眼神划过台下的段砚软,一样不发。

殿下,路上疲劳,请快快入座吧!
夏侯轻衣怕是早就听了风声,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皇后,如今说话都有一国之母的做派。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上你说话?
陌祁越进殿就发现他身边不是软软,而是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自是要为阮软出气的。

殿下!
段砚软识大局的出声,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个礼。

软...棋妃娘娘可好?

多谢殿下惦记,本宫一切安好。

那就好~
两人礼节无一漏洞,王银眼里波澜不惊。

想来我们三人青梅竹马,总角晏晏,今日就让棋妃挨着本王坐,如何?

棋妃,挨着南冥王坐,好好叙旧。
段砚软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他,随即在百官眼前移步到陌祁越身侧。
陌祁越身后戴着面具的男人,好像始终不敢将目光落在段砚软身上。

(轻声)哥哥!

软软,不可声张!
陌祁越温柔提醒,但是段砚软看到了哥哥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笑容。
段砚软缓缓落座,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但是,王银可对这个洋溢的笑,会错了意。

(难道仅仅是靠近他,就让你这么欣喜若狂?)
王银招了招手,身旁的太监忙上前添酒。
谁知,一边的夏侯轻衣接过,给皇上倒酒。

皇上~这棋妃跟南冥王殿下未免太过亲密。
王银听出来这是在挑拨离间,大手一扬,那杯酒就洒在她的衣裙上,后面的侍女忙上前擦拭。

多嘴!

臣妾失言!
夏侯轻衣未免太过看得起自己,看来自己只有再安分守己一些,皇后之位才有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她看向段砚软的方向,陌祁越正宠溺的给段砚软倒着果酒,在这个男权世界,说不羡慕是假的。

(为什么总有男人为她前赴后继!)

今日得手,就是我们的天下!
陌祁越在桌下抓起段砚软的手,珍惜得揉了揉。

再碰手剁了!
段砚软低着头掩饰笑容,哥哥还是那么爱护自己。

舅哥!我这是为大局找想~让王银有所察觉,好下手!

哪里都是你的理!
陌祁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又向段砚软那边坐近了一点。

给本王布菜!

我?

你敢让将门千金伺候你!安?陌祁越!

哥哥算了,在王银面前装的像点儿。
段砚软半坐起身子,细心的替他布菜。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陌祁越甚至能够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还有专属于她的独特的味道。
————the en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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