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阖上卷轴,凤凰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旭凤竟然是蓝色的,所见梦。
旭凤方才我从她房中出来便直接将这卷轴取了出来,应该无人来得及做手脚,所以,这是真的。我与兄长之间竟然会有如此一场战斗吗?而且我,入魔了吗?怎会如此…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锦觅起了个大早,在院子中皱着眉头踱来踱去,焦躁不安。
锦觅不对,凤凰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的话他不会是那副样子,说出那样的话。如此,不如,直接和他坦白好了,既然瞒不下去,还不如少些猜忌。
于是,正在处理各种事物的旭凤看着跑了来气喘吁吁的小葡萄。
锦觅既然你昨日已经有所疑虑,那我便不瞒你了,我喜欢你!
正喝下一口茶的旭凤直接呛在了那里。
旭凤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锦觅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虽然我现在还不通情事,陨丹还在我体内,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
旭凤听得一头雾水,更加不明白各中意思。
旭凤你莫要与我饶舌,我且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昨日魇兽已将你的梦境记录下来于我观看了,蓝色的梦境,那是你的所见梦。此事兹事体大,你有何解释?
锦觅一顿,万千思绪反倒不知该如何说起。
锦觅我,这个,如果我说我也没有见到过那些你相信吗?
旭凤你莫不是拿我当三岁孩童不成?你没有见过这些如何是蓝色的所见梦?我去查阅资料之前并无人接触过这些档案,所以这一定是你的真实所见。
旭凤这各中来由你不想说我可以暂且先不问你,你且说说,为何我与兄长会如此大动干戈?兄长并非忠于权利之人,一直以来都淡泊如水,如何帅得百万天君于我短兵相接?
锦觅听闻此言神色一暗,手指微微握拳,随即抬头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上旭凤的眼眸,坚定纯净。
锦觅凤凰,此事我希望你能帮我。
锦觅其实小鱼仙倌会变成那副样子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世,洞庭君你可曾听说过?她便是小鱼仙倌的生母。
旭凤什么?兄长的生母不是诞下兄长之后便殒身了吗?
锦觅闻言一惊,她怎忘了凤凰骄傲,她如何能告诉凤凰其中的缘由?且始终相信他的父帝母后是天底下第一顶好的人。即便是他知道母后的所作所为,失望过也失落过,但也仅此而已了。
无论如何说,他的父帝母后,都是他的骄傲。
念及至此锦觅便不再开口,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暗自懊悔自己如何图一时口舌之快便将小鱼仙倌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凤凰,弄得现在也不知是该如何收场。
旭凤见锦觅不再开口说话,便急迫起来,双手按住锦觅的肩膀催促道
旭凤你倒是快说呀!
锦觅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凤凰,低下头不去看凤凰的眸,旭凤见状也略微有一些猜测,试探地开口,但神色中分明带着一丝祈求。
旭凤是不是,因为我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