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这大厅中人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我一人坐在这诺大的厅中央,与那厅首匾额‘栖梧’二字相看两厌。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算算剧情的发展,现在该是去见月下仙人的时候了,于是我便出了这大门。

锦觅难不成这就是天宫,左右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嘛,这仙气把地面遮掩的若隐若现,反倒叫人看不清路。
我看着这仙气飘飘烟雾缭绕的道路,嗤之以鼻,刚才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鹅卵石生生的将我绊了一下。这下方使我对天宫的印象有了一个滑铁卢式的下跌,不过如此嘛,华而不实,这要放在我21世纪共产党的领导下,怕是要就着‘清正廉洁’这一栏给一个警告处分,方才是人间正道。
说起华而不实,如果非要评选的话,这天界的鲜花一定夺为冠首。上一世的锦觅便痛恨这是能看不能摸的‘仙气花’,如今我穿越过来,又痛恨上了这看不清的‘仙气路’,可见这天宫不是什么好地方。
愤愤地想着,不知何时走到了一处院子,这院子还算清幽雅致。中设一潭活泉水,不知从何处寻来几块山石装饰,周围的草木虽没有鲜花点缀,倒也佳木茏葱。

从一小径游去,忽见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物什,心下略定。想必,这便是月下仙人了,可是这个毛毛好可爱呀,好想摸一摸……于是,没按捺住心中欲望的锦觅还是伸出了罪恶的爪子,好生在这一团团上揉捏了几把,复又捏了捏那粉嫩嫩的肉垫,正当锦觅心满意足的时候,面前的团团却摇身一变。
月下仙人老夫我活了这许多年,也总算被人非礼过一回了,甚感慰籍甚感蔚籍。
这月下仙人虽‘老夫’、‘老夫’的自称,可是看模样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一身品红纱衣,唇红齿白,笑的眉眼弯弯。锦觅看电视时最喜欢的便是这给人牵线搭桥的月下仙人,又是喜庆又是正义,如今一见,亲近之情又多出几分。
月下仙人不知汝是哪家仙童啊?姓甚名谁啊?
锦觅仙童不敢当,叫我锦觅便可。不过,不过是区区‘半仙’。
锦觅依着回忆将‘半仙’这个仙阶搬了出来,这修仙修到一半,可不就是半仙吗。观这月下仙人却深信不疑,丝毫没有往胡诌的方向想。
月下仙人半仙?看来老夫这午觉,睡得委实长了,这天界又多出来一个仙阶。
说罢,他左右瞧了瞧,复又问道
月下仙人这不是旭凤的院子吗?如此说来,你便是旭凤的仙童咯?
这可是不成,这‘仙童’和‘恩公’的地位可是相差甚远,一定要将‘恩公’二字深入人心,要我说拿个小锤子钉在他们的脑子里才好,于是我耐心的又解释道
锦觅我不是那个焦凤凰的仙童,我可是他的恩公。
月下仙人恩公啊?小锦觅,来来来,老夫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这月下仙人听罢更开心了,简直笑的合不拢嘴,随把我拉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