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被捕了,power?

真无聊。

反抗的太过,罪名会加重;反抗的太少,你们又要怀疑。
sumling皱了皱眉,Telem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想要做什么?

——不会打扰你们,不会影响我,我迟早会离开这里的。

是什么给你这样的自信?
Telem回头看了sumling一眼,sumling不说话了。
Telem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监狱里的人几乎看不到金徽叹气的样子,相处的时间久了,每当大家看到他的头稍微往下点一点 目光很快地侧开又很快地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是金徽在叹息了。

监狱长说,有人要见你。

……?

给你们十分钟。
Telem背过手,自己准备离开了。但是经过sumling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如果你想,可以监听。

是。

安排人监听的话,那还算什么“给我们时间”?
Telem不理会power的冷嘲讽,离开了牢房,让进有一个人来。这个人进来的时候,还顺手把牢门掩上,他的举止在这个关押野蛮和罪恶的地方显得得体的惊人。
power的瞳孔动了动。

……Glinton?

午安。
Glinton笑了笑,也朝一边站着的sumling点了点头。

Glinton?
sumling也茫然的念出了那个名字。但是和power不同的是,他的疑惑是来源于对这个绿色头发男人的不熟悉——他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个人,但是隐约能听说他和监狱长关系不错。如此一来,见到之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更何况那个Glinton眼中的平静,反而让无知者安宁,让有所准备者发慌。
Glinton上去摸了摸power坐的那片窄窄的长条椅子——其实是两块木板,横在墙壁上挂住,当作囚犯的木板和床,如果是多人牢房,那就每面墙上挂上两个或者四个——用柔和的声音询问sumling:

我可以坐这里吗?
迪斯拜囚犯的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脏。但是渗入血迹和汗水,恶迹斑斑。

请便。

有段时间不见了。
Glinton爽快地坐下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

他为什么来?

我也知道你其实应该怎么办更好。

怎么办更好?我还能怎么办?
Glinton看了看power,又笑着看了看sumling,此时此刻房间里的两个人目光都不自觉地紧紧锁在Glinton身上,等着他接下去说什么。
而Glinton停顿了一下,又是笑了笑。他天蓝色的眸子眯起来,在中分的刘海下面若隐若现。

我不告诉你。
?好可爱
他对他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