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来自人间

Null骇愣了一下。他看到shadow那团身体耸了耸，动弹起来。2

shadow的身上闪着乱码，经验值被扣除了，然后新的血肉从躯壳里钻出来，完好的眼球也填补空洞。shadow坐起来，抹了一把自己满脸粘着的黏糊恶心的东西。

shadow拔出自己身上插的箭，然后抓起长袍衣摆，胡乱擦一把脸。

shadow站了起来，点起火把来看四周，搬开石头，把地下室的箱子一个个拉出来。

Null抬了抬眼。

shadow翻着箱子，头也不抬地说着这些话。Null听出了他的意思，这看起来是在说，如果Null再动手，shadow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意思。

同时，也是一种请求。

那就好像在说“希望你明白，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Null干咳了一声，指指旁边的箱子。

shadow打开它，从里面拽出一件衣服来。

shadow的手用力了些，衣服上隐隐显现出一些数码来。

……

两人从地下室离开，再从神使军的遗迹里离开。但是这过程花费了几分钟，因为Null在残损的notch神像前站了一会儿。

Null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shadow没回头。

shadow忽然转过身来，对Null笑了笑。

shadow的手在背后绞在一起，他的长袍下摆沾满血迹。

哗啦啦，响起的灌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个猎户打扮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