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这怎么回事!?
看着shadow的脚下出现一个血迹斑驳的一模一样的囚犯自己,Jason后退了一步,后背狠狠撞在了墙面上。
外面忽然地起风了,穿过迪斯拜没有玻璃的走廊窗口,发出哀嚎。

Joyce呢?!

为什么有两个——你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Jason精神也处于脆弱状态。

好疼……

喂,你没——

继续。

!
站着的那个shadow好像咽了咽口水,下定了决心似的,迟疑了一下,当着Jason的面弯下腰,把另一个shadow的头发扯起来,强迫他趴在地上把头昂了起来。

!
他看到了栏杆另一端那个金发士兵眼里的惊慌——或者说惊慌并不尽然,因为恐惧和惊吓都是正常的人类情绪,而那个摇摇欲坠的士兵瞳孔已经快要涣散了。

住手……

这样很疼啊,而且这样有什么意……

让你做就做,听听他……说什么。
下面的那个shadow笑着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血吞进肚子里,新的血又涌出皮肤,顺着他的发根流下来。

不要重复做这样的事……Charles……

!?

是那个拷问官——

嘘。
黑暗之中,Jason疯狂的伸手扯住了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捶打着牢房的门,甚至忘记了自己拥有打开它的钥匙。现在结实铁栏变成密不透风的枷锁,把Jason的喉咙紧紧扼住。
震耳欲聋的回声响彻了这条走廊。

马上其他人就要来了……现在做最后一步。

什、什么?
shadow把一块碎石塞到了另一个shadow手里,那块石头带着冰冷的迟钝的菱角。

Charles有很多小游戏。

我想他的好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
昨晚的迪斯拜监狱并不安宁。
白徽疯了。
金色头发的士兵失去了理智,他用折断的手臂砸断了某间牢房的一根铁栏,歇斯底里的不知道在喊什么。
士兵们赶到的时候,看到走廊和牢房的地上都有血迹,分不出是谁的。他们查看了牢房内部,shadow和Joyce都好好的在那儿,但是Jason恐怕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他会攻击每一个人,朝每一个人大叫,他把徽章掰断扔到了窗外,用手指抓破了自己的脸。最后是士兵们强迫着把他带到医务室去了。1
呜呜呜
Charles跟着士兵一起到场,他试图阻止自己的朋友,让他安稳下来,可是无论如何再也做不到了。看着士兵们七手八脚的把狂乱的Jason带走的时候,他往牢房里看了一眼。
Joyce站在shadow身边,而shadow坐在地下,他们身上的镣铐交缠在一起。
黑发的罪犯对着Charles笑了笑,咧开嘴,朝他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
这或许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挑衅吧。但是Charles看到shadow吐出来的东西混着鲜血,而一颗被什么东西砸断的牙齿混在那口脓血里弹落在自己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