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走廊巡逻的Jason脚下突然绊了一下,他踉跄一下,站稳了。

惨叫……的声音?

从楼上牢房传来的……?

Jason。

啊,长官……

有什么事吗?

你魂不守舍的,没事吧?

没事。

有急事就登记换岗,早点去休息,工作的时候要保持状态。

知……知道了。
Telem从Jason身边穿了过去,金色的视线很干脆的从Jason身上转移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囚犯名单里,他今天很忙,整个三楼到五楼的人员统计和状态更新需要他一个人来一手完成。
Jason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吓着了?

common……你今天没有工作吗?排班的通告里写着,你现在应该在一楼巡逻。

这个时候没人看着也不会有事的,门口那么多守卫呢。

所以,你刚才是不是害怕了?

才没有呢!我可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人,怎么会害怕,再说,这里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好吗。

任何人都有权利害怕的,不要紧。

我真的没事的,谢谢你关心我,common。
Jason这么说着,用左脚的靴子后跟磨了磨右脚的鞋跟。
头顶刚才凄厉惨叫的回音已经散尽了,Jason却有种感觉,感觉头顶那块被声音穿过的天花板马上就要塌了。

上面是刑房,Charles在里面进行工作呢。

我知道的。
Jason赶紧回应,common眯起眼睛笑得很意味深长。他也抬起脚从Jason身边走过去,顺便拿无处安放的手从周围的墙上摸过去,沙尘和石头的碎屑落了下来。

烤干了啊……

监狱里最近越来越热了。

因为Adam当上监狱长,不得不常常留在监狱里了嘛。
common说着,指了指开裂的墙壁。

这些——之后咱会叫人换成地狱岩的。

用地狱岩铺墙壁,这是真要把监狱变成地狱吗?

哎呀。
common发出了很惊诧的声音,啪啪的笑着拍了拍手。

原来,你还以为迪斯拜大监狱不是地狱吗?
……

你还有什么别的要告诉我了吗?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求求你……

你刚才说,黑市上的情报可以流入迪斯拜监狱?

对!对……都是他们……我认识的几个线人名字已经都告诉你了!真的没有了!

……
Charles转过身,上半身笔挺着,刑房外的光芒顺着门上的铁窗照进来,撞在他的脊梁上,被严严实实的挡住,只有他的影子投射在面前椅子上的人胸口。
他垂下眼睛,看着那个通缉犯。
皮革做的皮带捆扎在他的脖颈和四肢上,在铁椅子扶手上痉挛的十根手指把红肉裸露在空气里,已经没有了指甲。
男人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左一道右一道的布满缝线,把之前不知道是什么造出来的伤口拉扯在一起,线是红的,吸收的血液还没干。

看着我。

不!……等等——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