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玉堂春》,由沈南殊、周墨为大家表演――”那小二拉长了音儿,恨不能在所有观众耳边一个个说:‘今儿个沈南殊来我们园子里唱戏喽――’
她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抬眼望去,烟雨迷蒙处,飞起一座如虹彩桥,桥畔有红袖女儿悄然独立。一汪清眸如水,一抹黛眉如烟,眉间锁一丝浅浅哀怨。那份清纯,那是哀婉,恰似春风碧于天的湖面上,有落花点点。
“流落平康,空负了,侠义肝肠――”
“奴本名门秀,沦落在青楼。淤泥莲不染,何羡锦缠头!”
“奴家郑丽春,小字苏三。姑苏人氏,先父郑雄飞,曾官副将,不幸去世。可恨狠心的舅父,将奴卖入娼门。那时七岁,今已九载。唉,不知何日才能脱离苦海。”
“叹人生好一似梦幻泡影,奴本是名门女沦落娼门。十六岁好年华遭此厄运――”
浮一袭水袖,唱一出《玉堂春》。声音的悠扬,越调的婉转,入耳妙不可言,好似细雨淋漓,又似杏花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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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南殊被她的好闺蜜――洛熙琳拉去看相声,她也是纳闷了,这瓜娃子到底是发什么神经?见一个爱一个,娱乐圈都被她追了一遍
可这次也有些不同,她直接追了一社?!!
这娃子还真是财大气粗,一开始她还想着自己毕竟也是一个角儿,虽然说的是唱戏的罢
却总被洛熙琳学的刹车哭“嘎――”给吓到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儿,行了,不管了,天大地大,闺蜜最大
谁让她交了一个这样的瓜娃子嘞,行,都是她自找的
行吧,反正下午也没活儿,带着洛熙琳飙飙车,嗨,给我找活儿?我不飙你个半死不活?!
这不,刚到三庆园门口,洛熙琳就在这嚷嚷着难受,抱怨到
洛熙琳哎哟,姑奶奶!你这哪是开车?这特么要人命啊!!
沈南殊你自找的
洛熙琳"真够腹黑的……"洛熙琳小声逼逼着,“早知道不让你开了……"
沈南殊“你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着”沈南殊学着自家闺密的样子怼了回去
沈南殊关好车门,不理她,直接向门口走去
洛熙琳诶!姑奶奶,等会我!
沈南殊带上了口罩,毕竟来德云社看相声,总不能让人认出来,砸了人家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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