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碗酒,碗酒赠吾兄 ,吾兄留斟酌,斟酌话余生”
啊,我有什么想不开的,订了早上八点的机票。宋清许迷迷糊糊翻身关了闹钟,果然多好听的歌被设成闹钟都一样招人烦,起身在床上愣坐了三分钟,勉勉强强缓过神,揉揉脸,不情不愿的蹭下床收拾东西。
“小十一,咱们回家喽!”拖着行李箱,再抱起已经一岁了的挪威森林猫显然有些吃力。害,自己选的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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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天,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爸!回来啦!”推开熟悉的大门,嘴角也是忍不住的上挑,挤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常年在外被人说是冷清的宋清许这会儿像极了偷了糖罐子的小孩。
“哎呦,闺女可算是回来了”宋爸爸紧忙从屋内迎过来,帮着把行李放到卧室。
五十多岁的人,鬓角也透出些白了,走起路倒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吃过东西已经是深夜,本还想缠着爸爸说会儿话,却硬生生被推进卧室睡觉。
明明是折腾了一整天,可一点也不觉得困,宋清许抱着小十一,习惯性的打开窗户,想吹吹风。
北京的风不比上海,同一个季节,却也明显凉了许多,宋清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吸吸鼻子,想着刚才九龄发来的消息。
“丫头,明天给你留的晚场的票,完,事带你吃火锅去”
多长时间没进过小园子了,大概三年了吧,从他说完分手,说完再也不见之后。知道他那话也是为了自己好,可怎么就能忍心又把我扔下。
都这些年了,他也成了那个最耀眼的角儿了,是那么多姑娘心尖尖儿上的人了,那个星光熠熠的少年呀,自己,也是该放下了。
不知道又站在那儿想了多久,宋清许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