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轻车熟路地翻过宿舍楼的围墙,闵玧其再次像猫一般匿了声息,如同金庸笔下的武侠高手在月黑风高夜悄悄潜入宿舍。
黑暗里忽明忽灭的烟头显出绛橘色,他将其捻上墙面,在一片白净留下灰黑的痕迹后熄灭了烟头。
如同每晚周而复始的一系列动作,闵玧其眯着眼在夜色的浓墨中捕捉出垃圾篓的轮廓。完美的弧度和准心,烟头径直落入筐里。

“我说哥们,大晚上的能不能开个灯,你省着电费吗。”
随着陌生话语掠过耳膜的同时,室内白的刺眼的灯光直直在角落处泛起灰尘。
闵玧其几乎是第一时间侧过脑袋并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他怕他动作再慢一步可能就得瞎。
邢欲似乎也被一时的强光射的眯了眼,手里瓷白的水杯杯沿闪着菱形的白光。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开这个灯开的挺傻逼的。
闵玧其邢欲?

记忆力残存的小弟口里的名字跃上唇畔。也是,这十一中看到他闵玧其还这么处变不惊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啊是。你认识我?”这么出名了吗她已经?
闵玧其没有。
语气高冷。气质高冷。眼神高冷。全身高冷。
这是邢欲对于这位室友的第一印象。然后室友转身就走,安静犹如黄焖鸡。
??就这?没了?
邢欲纳闷了。怎么这一个也不好相处的样子。
/
翌日。
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一节课。没办法,作为学习菜鸡的自觉,上下眼皮子总是忍不住想互相亲热。像她和被窝一样舍不得分离。
四周仍然是略微嘈杂的吵闹声,差点盖过讲台上物理老师带点口音的受力分析。
邢欲隐约感觉在睡梦中好像安静了很多。奇了怪了,梦里边还能自动消除杂音的吗?她迷迷糊糊地把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视线朦胧里看到一个身影就立定着站在面前。
“冰镇黄焖鸡?”她视线恢复清明的同时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几个字。诶昨晚那个冰块似的安静如黄焖鸡的室友。
闵玧其......?
听到这谜一般的称呼,闵玧其万年不变的表情上出现了微乎其微又转瞬即逝的一丝疑惑。

邢欲刚睡醒还有点懵,接下来跟傻逼似的晃了下脑袋,以更迷茫的表情抬头望着闵玧其。“?”
闵玧其在上课期间大摇大摆无视所有人走进教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物理老师甚至连停顿都没有一下地无视掉,不过班里突然安静且服帖的原因也是因为闵玧其的到来。
作为十一中里最垃圾的十二班,学校里最低的要求是每个人一周内必须得在教室里呆够24小时,否则扣分记过。
这也是为什么闵玧其再怎么逃课也得回来上段儿时间的原因。不过倒是赶得巧,其哥来上课了,国哥又给翘了。
/
邢欲刚睡醒,准确来说是被闵玧其曲着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敲醒的。此刻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显然的迷茫纯稚,看在闵玧其眼里也是让他愣了几秒。
“Halo?”
邢欲微抬了抬下巴自认为友好地发出两个音节。
闵玧其让让,我进去。
“啊.....”邢欲拖长了音节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进哪去?”
前边的郑号锡看不过眼了,偏着头朝后给邢欲使眼色,压着声音道。
郑号锡他是你同桌啊你快给其哥让个位置。

昨天的邢欲看着同桌没来为所欲为,在靠窗的两个位子上想怎么坐怎么坐,今早却是因为外边风有点大因此坐在靠外的位子,里边靠窗的空空荡荡。
嗯?所以冰镇黄焖鸡是她同桌?
“啊啊,不好意思。”她直起了身子,接着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出桌边示意闵玧其进去。
朴智旻嘶,我们欲哥怎么看起来这么傻逼。

如愿以偿地得到刚坐下的邢欲“爱的教育”,一脚踹在他凳子腿上差点让朴智旻栽在地上。
/
神深冰镇黄焖鸡就挺符合其哥人设的。
神深嗯越写越傻逼。
/